話說黎海江和鄧齊飛在后面跟著走著走著,前面的那人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加快了腳步,往旁邊的小巷鉆去。黎海江他們二人也緊緊跟著。前面那人似乎感覺到了危險,后來居然跑了起來,盡往狹小的巷子里鉆。
黎海江狂笑道:“看來咱哥倆要發達了!快,咱們跟上!”
二人追了一會兒后,鄧齊飛察覺有些不對勁。他把黎海江拉住停了下來,“兄弟,情況有點不對勁兒啊,這家伙走的道不太尋常啊!兄弟,我看還是算了,咱還是回去叫多點兄弟過來查看吧!”
黎海江心里也發了毛,“好,就聽鄧兄的。不管怎樣,這功勞還是咱們的。”
二人商量過后準備轉身往回走,誰知對面來了一個人,正是剛才他們追蹤的那人。此人雖蒙著面,一雙眼睛卻露出戲謔之意,“二位,怎么不追我了?”
二人大吃一驚,覺得情況不妙。鄧齊飛眼珠轉了轉,說:“我們是官府的差人,正在抓一個蟊賊。這位兄弟,你可看到那賊跑到哪里去了?”
那人用手往他們身后一指,“好像往你們身后去了。”
黎海江拱了拱手,“多謝這位兄弟。公務在身,他日言謝。”說著,二人轉身就想往后面跑。可是二人剛邁開腿想跑,發現這條小巷的另一頭有兩個蒙面的漢子正等著他們。二人暗叫一聲不好。鄧齊飛還假模假樣地說:“對面的兄弟,我們正追捕逃犯,麻煩借個光讓一下。”
他們對面的一個大漢欠了欠身,示意他們過去。二人戰戰兢兢走到那大漢身邊,剛想繞過他,只聽那大漢嘿嘿一笑,一手一個抓住二人的脖頸,用力相互一撞,只聽一聲脆響,二人頭碰頭撞在一起,登時都昏死過去。
姚五從對面走過來,扯下臉上蒙著的布,對還在嘿嘿傻笑的李四狗說:“你這家伙,之前就讓你下手輕一點,你這是怎么搞的?”
李四狗笑著說:“放心,五哥,我心里有數。他們沒事,等會兒就醒了。”
一旁的陳無影則有些鄙夷地說:“這家伙就是粗魯,簡直野人一般。”
李四狗之前得罪過陳無影,也不好意思反駁。姚五看出李四狗有些尷尬,連忙說:“咱們快走吧,不要讓人發現。”
李四狗和陳無影也將蒙面布扯下,將那昏死的二人的眼睛緊緊蒙住,又摘下頭上的斗笠,戴在二人頭上,遮住眼上的黑布,不讓外人看出。姚五從懷里掏出一瓶酒,灑在二人身上,弄的一身的酒氣。接著姚五和李四狗一人一個,攙扶起那兩個人。陳無影帶路,向他們新找到的落腳之處搖搖擺擺地走去。
李四狗騰出一手,扯下姚五頭上的斗笠,戴在自己頭上,“兄弟我頭大,遮擋著點。”姚五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幾個人一路不緊不慢,大搖大擺地走回落腳之處。他們一路都沒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偶爾碰到幾個路人看到這幾個人,都以為是醉鬼,捂著口鼻躲著走,唯恐避之不及。到了藏身的宅子外,陳無影看看左右無人,首先跳入墻內,在里面接應著將昏死的二人搬進院內。接著姚五和李四狗也翻墻進了院。
屋內的何奇舵和張龍趙虎李豹聽到動靜都出來了。李四狗興沖沖地說:“老大,一切順利,我們弄了兩個舌頭回來。”
何奇舵點點頭,“干得不錯!馬上準備一下,我們問問這兩個舌頭。”
幾人七手八腳將這二人弄到屋內,外面院中只留李豹一人守著。到了屋內后,幾人又都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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