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大人便是來到此處,與那夏震龍見面的。難道他們昨天沒有談完,現在又要繼續談?”
姚五皺了皺眉,沒有回答,他的心里同樣充滿著疑問。
卻說吳仕廉和管家吳忠進了院門,馬舵主便迎上前去,接引二人往院里的屋內走。院門在他們身后關閉了,幾個萬青幫的幫眾守在門口。管家吳忠臉色微變,吳仕廉卻鎮定自如,隨著馬舵主進了屋。在屋內,夏震龍正等著他。此時夏震龍正在端著茶杯飲茶,看到吳仕廉進來,夏震龍并不說話,只是抬了抬手,示意吳仕廉坐下。吳仕廉坐下后,笑著對夏震龍說:“夏幫主,這些天真是有勞你了,協助那個陶道人破了此驚天迷案,萬青幫實在是功不可沒啊!”
夏震龍擺了擺手,“這沒什么。吳員外,據我所知,你這此案中也出力不少啊。若不是你找來了陶道長,恐怕這些案子難以勘破之日啊!”
“哈哈,夏幫主客氣了。我今日前來,想和夏幫主商量一事。”吳仕廉一邊打著哈哈一邊說。
夏震龍點點頭,端起茶杯喝起了茶。然而過了許久,吳仕廉都沒有出聲。夏震龍放下茶杯,疑惑地看著吳仕廉。吳仕廉帶著笑意,看著夏震龍,就是不說話。夏震龍眼睛一轉,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吩咐馬舵主等人先退出房間。吳仕廉也揮了揮手,管家吳忠也跟著走了出去。等房門關上之后,吳仕廉說:“老兄,這么多年你還是這樣。我也不知道我吳仕廉哪里不入你的法眼,夏幫主總是不肯與老弟我親近。今天老弟我只有厚著臉皮來找你了。今日我和你商量的一事,關乎你我的性命,所以還請夏幫主放在心上,三思而行。”
此時,不遠處的古常鏢局,陶然和盧韻竹正在等待門人的傳話。過了一會兒,萬青幫的白紙扇楚書生走了出來。“二位來了?快里面坐!昨日之事我都聽說了,道長能夠勘破這樣的奇案,真乃神人也。我楚某佩服之至,自愧不如啊。”楚書生一臉油膩的笑容,讓盧韻竹覺得有些尷尬。
陶然卻微微一笑,淡淡地說:“都是貴幫夏幫主和馬舵主的極力配合,此案才能有所突破。楚先生,我們此次前來,是想找夏幫主商議一些事情。”
“哦,真是不巧。”楚書生露出一副惋惜的樣子,“我們幫主突然有事,中午出門了,不知何時回來。這樣,二位先到里面休息片刻,說不定一會兒我們夏幫主就回來了。”
“哦?”陶然有些驚訝,對此他沒有想到。但他還是不露聲色地說,“那好,我們也不打擾了,我們先回去。等夏幫主回來,麻煩楚先生通報一聲,就說我們來找過夏幫主。”
“一定一定!陶道長,您不進來歇一歇嗎?”楚書生帶著歉意對陶然說。
“不了,我們還有事,先告辭了。”說罷,陶然拱了拱手,向楚書生道別,離開了鏢局。
在路上,陶然露出了郁郁的神色,不知在想什么。一旁的盧韻竹哼了一聲說:“這個夏震龍,真是有些離譜。明知我們可能會找他,為何還要躲開呢?”
陶然沒有說話,似乎沒有聽到一般。盧韻竹嘆了口氣,她停下來看著有些佝僂的陶然,心中有說不出的不忍。她緊走兩步,圈住了陶然的胳膊。
影子漸漸拉長,天色慢慢變暗。在離那處庭院不遠的大樹下,那個跟蹤之人背靠著大樹蹲著,眼睛閉著,一動不動,似乎睡著了一般。而在更遠的地方,姚五和陳無影一邊有一搭沒一搭閑聊,一邊留意兩處的動靜,倒也不至于無聊。
突然,那人睜開了眼睛,站起了身。姚五再看那一處庭院,果然門打開了,吳仕廉和管家二人走了出來,一個面色凝重的人正在拱手相送。旁邊的陳無影悄悄地對姚五說:“那人相送之人正是夏震龍,萬青幫的幫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