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笑道:“其實,我正有一事需要你幫忙……”
在幽暗的房間中,夏震龍獨自一人靜靜地坐著。一天過去了,他坐在書房中不吃不喝,心亂如麻。他昨天就已吩咐下去,這兩天讓他獨自在屋內呆著,對外宣稱他有事出門了。他需要一段時間徹底地靜一靜,想一想。昨日吳仕廉對他說的一些話,掀起了他心中的波瀾。他苦心經營奮斗半生,萬青幫聲勢日壯。他什么大風大浪都已經見過了,然而眼下又有一個充滿誘惑和挑戰性的歷程在等待著他,他要不要去試一試呢?直覺告訴他,不要去嘗試這樣愚蠢的事情,然而吳仕廉充滿蠱惑性的話似乎充滿了魔力,讓他心中某一處地方又蠢蠢欲動。他猶豫了,掙扎了。若是他拒絕吳仕廉,很可能要承受喪女之痛;如果他和吳仕廉合作,他就很可能走上了一條萬劫不復的路。可是,如果這條路真的走成了呢?那以后……夏震龍不禁微微興奮起來。
在此之前,夏震龍曾經面對過無數的抉擇,他都選擇了自認為正確的那條路,他從未像這次這般煎熬猶豫過。他累了,倦了,猶如干了一天的重活。他想要逃避一會兒,拖著僵硬的軀體到了臥榻之上,合衣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吳仕廉正在府中和管家吳忠說著話,有家仆來報,說是官府的秦思廣前來求見。“他來干什么?”吳仕廉眼珠轉了轉,想不出所以然來。“將他接引來此處!”吳仕廉對那家仆吩咐到,隨即他又讓吳忠暫且退下。
過了片刻,秦思廣走了進來,沖吳仕廉拱手施禮,“吳員外別來無恙?”
吳仕廉回了禮之后,招呼秦思廣落座。“秦捕頭,之前辦案子辛苦了!還好現在案子已經結了,我們都松了一口氣,哈哈。”
秦思廣嘆了一口氣,“哎,像我這種人哪里有歇下來的時候!案子是一個接一個啊!”接著,秦思廣又故作神秘地對吳仕廉說:“吳員外,以下這些話我悄悄說于你聽,還請您不要對外人說。我現在正在查辦胡進山的案子。”
吳仕廉吃了一驚,“什么?案子不是都已經結了嗎?不是查清此案的元兇就是已經死了的董逸云嗎?”
秦思廣搖了搖頭,“非也,據我調查,董逸云不可能做下這件案子,胡進山的兇手另有其人。”
吳仕廉眉毛一挑,“哦,照秦捕頭說來,你覺得兇手是誰呢?”
秦思廣卻戛然而止,“此事不可說,不可說啊。我還在調查,相信不久就會水落石出的。”
“哦,之前我也想過,已經死去的董逸云是如何策劃毒死了胡進山呢。那日陶道人也未將此案挑明,我還以為已經確定此案的元兇是董逸云,只是目前還沒找到證據而已。秦捕頭,知府周大人知道你在查辦此案嗎?”吳仕廉不甘心,還想套出些此案的信息出來。
秦思廣看著吳仕廉,點了點頭,“正是周大人讓我暗中調查此案。官府目前對外宣稱案子已破,只不過是為了迷惑真正的兇手而已。”
“哦……”吳仕廉低下了頭,若有所思。
秦思廣又說:“此外,我現在還在查萬青幫的夏云舒和吳瑜失蹤一事,目前也有了一些線索。”
吳仕廉似乎吃了一驚,“哦?”
秦思廣繼續說:“據我所知,這二人的失蹤似乎與一伙神秘的人物有關系。而且這些神秘的人物似乎也與吳員外您有些聯系。所以我今天來,想要從您這里了解一些線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