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夏震龍幫我們一起尋找這些人,可是他卻拒絕了。但是他保證不插手此事,盡管這些人之前曾幫過他。”
李松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這些我不管。等主人回來,你還是和主人親自解釋你們談了一些什么吧。”
吳仕廉嘆了一口氣,“我這也是沒辦法。那日知府周居蘭極力調和我與夏震龍之間的關系,我不得不給周居蘭一個面子,所以才和夏震龍見面的。但是,我們除了談了談合作查找這些人的事情之外,再沒有說什么其他的。”
李松“哼”了一下,對吳仕廉所說不置可否。
下午時分,姚五從藏身之處的那所宅院出來,在附近的小巷街道之中轉悠。昨晚的喧鬧過后,這里又恢復了尋常的樣子。雖然還偶有幾個行跡鬼祟之人也在此處走動,可能是吳仕廉的人,但姚五并不在乎。他一副閑散浪蕩的樣子,搖搖擺擺在這附近轉悠了一圈,確認了附近沒有昨晚搜捕他們的大隊人馬之后,便走向之前和陳無影約定見面的小賭場之中。
小賭場之中此時人還不多,只有稀稀落落幾個人。姚五一邊等著陳無影,一邊在賭場之中轉悠。后來他覺得自己太過扎眼,于是到賭場銀臺換了一些散錢。之后他便坐在一張賭臺之上,時不時心不在焉地賭上一兩個銅錢。
過了一會兒,在他身邊坐下了一個邋里邋遢的老頭。姚五剛開始并不在意,只是想著心事。可是漸漸地,他所在的這賭桌旁已圍滿了人。姚五再一看那老頭,不禁嚇了一大跳。那老頭身前不知何時已堆滿了銀錢。而那老頭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繼續悠哉悠哉地重復——下注,收錢,下注,收錢的模式。這老頭一邊贏著錢,一邊嘴里還說著:“真是麻煩,怎么這銀子越賭越多呢?這我何時才能輸完呢?我只想把錢輸完而已啊!”
開賭場的人也早已注意到這個老頭,封了這張賭桌,只讓老頭一人下注,不讓旁人跟注。這張賭桌上的莊家荷官早已滿頭的汗水,雙手也微微發抖。他各種能想到的方法都用過了,但都阻止不了這個老頭贏錢。
賭場終于吃不消了。一個其貌不揚的一臉絡腮胡的漢子走到那老頭身邊說:“老人家,你已經贏了這么多了,差不多行了,小心贏錢太多帶不走啊!”
面對此人軟里帶硬的勸阻,這老漢卻面露為難之色,“我也不想贏啊!我只想輸完所有的錢便走,可是輸不完啊!”
那絡腮胡看了一眼荷官,說道:“那老爺子,我幫你出個主意,輸掉銀子可好?你這把全部下注押‘大’就行了。”此人一邊說,一邊沖荷官不經意地點了點頭。
“真的,要是輸不了怎么辦?我這錢不是越來越多了?”那老頭對絡腮胡所說半信半疑。
姚五瞟了一眼那老頭面前的銀錢,約莫著怎么也有一二百兩了。
那絡腮胡說:“老人家你不妨試試看。”
此時旁邊圍觀的人不滿了,有人嚷嚷著對那老頭說:“老人家,別聽他的,他故意坑你呢!贏錢還不好嗎,老爺子,加油!我們看好你哦!”
真是看熱鬧不怕事大,絡腮胡皺了皺眉,一揚手,馬上有幾個兇神惡煞的大漢出來,把那些叫囂著的圍觀群眾往后推搡。
那老頭卻似乎糊里糊涂地對那絡腮胡說:“只要能把錢輸掉就行,那我就聽你的了,你可不能騙我啊!”那老頭說著,指了指身前的銀錢對那荷官說:“好,這把我全押注‘小’,開吧!”
那絡腮胡嚇了一大跳,“老人家,你搞錯了,這把我是讓你押注‘大’,這樣才能輸錢。”
“哦,是這樣啊,那我搞錯了。聽你的,那我押注‘大’,開吧。”老頭一臉虔誠地看著荷官。
那荷官也不知做了什么手腳,開骰盅之前看了一眼那絡腮胡,眨巴了幾下眼睛。姚五好奇心也上來了,他和其他人一樣伸長了脖子,盯著那骰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