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打車回到了秦風的住處,秦風把買來的衣服零食放下,原來就不大的房間,頓時變得擁擠不堪。
“你這是打算讓我一天換一件穿么,這長袖,現在可還是夏天呢,還有這些吃的,你把我當豬養啊!”秦風笑著問道。
“總能用得上的,下個月就入秋了,早點備著總沒錯,至于吃的么,你現在這么能吃,可不就是豬么?”小溪俏皮的說道,看著秦風變黑的臉,頓時笑的前俯后仰。
“臥槽,竟然說我是豬,看我怎么收拾你!”這秦風哪里能忍,頓時跟小溪打鬧起來。
半晌,兩人都靜了下來,皆仰躺在床上,不再打鬧,也沒有說話,他們默默的看著天花板,不舍的情緒在本就不大的房間彌漫。
“快三點了!”忽然秦風開口,打破平靜。
“嗯!”小溪轉頭看著秦風,微微嘟起小嘴。
有時候,快樂的時光總是那么短暫,轉眼即逝。
“該出發了!”秦風提示道。
小溪是六點的飛機,路上一個多小時,再加上有時候檢票的時間不固定,快的時候就十幾分鐘,慢的時候兩三個小時都有,所以還是早點過去等待的好。
小溪沒有回答,而是翻身,抱住了秦風。
好一會,唇分,秦風打了個的,幫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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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把行李搬上車。
一路上,兩人都沒怎么講話。秦風是很跳,口嗨,但是真到了正經的時候,他又不知道說些什么。
平時,秦風打的,總覺得時間太慢,總在問怎么還沒到,然而今天,秦風感覺時間太快,他都沒說些什么,車已經停在蕭山機場大廳門口。
“路上小心,到了給我打電話!”秦風看著小溪,心中有著千言萬語,但最終卻只說出了這兩句。
“嗯!那我走了,照顧好自己!”小溪接過秦風手里的行李箱,忽然又停下:“對了,這是我來杭州之前兌換的人民幣,沒用完,你拿著!”
只見小溪從手提包里,拿出了一疊現金,大約五千左右。
“不用了,你自己留著!”秦風拒絕,他很不好意思,明明是小溪來自己的城市,明明自己才是男生,可是大多時候都是小溪在搶著付款。她還給自己提前準備秋天的衣服,以及足夠正常人吃好幾周的零食。
甚至現在,她還拿出了錢。這樣的情,讓秦風完全受之不起。
“香港又用不了人民幣,我留著也沒用,你拿著!”小溪說道,看到秦風還要拒絕,她假裝不喜:“如果你現在跟我客氣,那是不是說等你有能力了我,我也要這么跟你客氣?”
“好吧!”秦風點頭,接過了錢,拿在手上,一時百感交集。
看著小溪的身影慢慢消失在檢票口,秦風的心中空落落的。
“哎,你平時不是很會說的么,剛才咋就那么笨呢,都不知道多囑咐人家幾句?”秦風對于自己剛才的表現很是不滿,他嘀咕著,卻并沒有離去,而是來到窗邊。
直到傍晚6點,看著那架客機伴隨著三架護航的戰斗機緩緩升空,秦風這才轉身離去。
……
機場上空,肉眼看不見的地方,一只巨大的金雕盤旋,張開的翅膀宛如一架小型飛機,頭上,那烏黑的冠,看上去給人一種威嚴的感覺。
正是之前出現在靈隱寺景區上空的那只金雕。
此刻還是傍晚,杭州的天還很亮。然而半個小時候,伴隨著吵雜的尖叫聲,一塊巨大的‘黑布’出現在杭州的上空,由西向東快速推進。
與此同時,杭城所有的警報拉響。
“獸潮,一級紅色警戒!獸潮,一級紅色警戒!”大街小巷,廣播一遍又一遍的釋放預警信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