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種事太過玄幻,他并沒有深思,替她布菜。
“對了。”吃午飯后,凌晉道,“我昨天看你的衣服已經不太合身了,你今天有時間嗎,我陪你一起去買。”
他說得理所應該,好像昨日的那些事都是她一個人的幻覺。
可她暫時不想和他獨處,搪塞道:“最近店里事情多,改天有時間再說吧。”
凌晉目光幽深得好像深潭,沒有強求。
只是他留心了一下她的身材,離開店鋪后徑直去了他最常買衣服的一家裁縫店。
老板娘和他熟識,問過他有什么要求后拿出一堆成衣讓他挑選,打趣道。
“這是給你娘子選衣服嗎?你娘子如今生意越來越好,竟連買衣服都要你代勞。”
凌晉不由自主想到昨晚某人徹夜不歸的事。
他低下頭,聽不出情緒的“嗯”了一聲。
的確很忙。
今天縣城里有活動,街頭上多得只能看見擠動的人頭,單英子擠在人群中,好一會才移動了幾步。
她心急如焚,踮起腳去看,沒有再看見那個心心念念的身影。
她垂頭喪氣的隨著人潮涌動的方向走,沒走出多遠,倒是聽了不少旁邊婦女的聊天。
婦女聊的恰好是陳芷如。
在回到這邊之后,陳芷如同樣安排了城中的流民,兩個婦女對她贊不絕口,讓偷聽的單英子心里泛酸,偏偏這時又看到之前被她撒氣的幾個流民穿著干凈的衣服從陳芷如的店鋪出來。
對比一無所有的自己,單英子的嫉恨達到了極致。
她帶著恨意去看遠方陳芷如的鋪子,把一切不順都推到了她的身上。
陳府里。
因為陳老爺得病久治不愈,家中的下人愈發懶散,趙氏母女又不屑管下人,整天折騰手里的鋪子。
前次計劃失敗后兩個人安分了一段時間,可是這兩天聽說了陳芷如回來的消息,她們又蠢蠢欲動,躲在屋中計劃。
“娘。”陳妙瑛心急如焚的在屋里轉來轉去,“你可要想想辦法,如今全城的風頭都被陳芷如給搶去了,我昨日聽見鄭公子都夸她,再這樣下去,那還得了!”
“娘知道。”趙氏也急,嘆氣道:“可是也不知道那肥豬是怎么回事,自從賣出去后,她越來越難對付了……我前兩次疏忽大意,竟被她反將一軍,這件事得從長計議。”
“那你倒是想想辦法。”陳芷如不滿道。
房門緊閉,院子里也沒人,趙氏不再掩飾自己的本性,臉色陰沉的好像山雨欲來前的陰沉。
“如今我們陳家聲名狼藉,可不能再出手,為今之計,只有借別人的人除掉她……”
可是關鍵就在借誰的手。上次的事害的她臉面盡失,這次她必須萬分謹慎。
陳妙瑛板著臉:“娘,我們是萬萬不能再留那肥豬了,何況若是她沒了,她現在賺倒的那些錢還不是要給我們陳家,我們不如……”
她做了個殺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