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夫君這是來看店啊？”
“……”
一句句并無惡意的調侃此起彼伏，陳芷如極力保持鎮定的走到凌晉面前，“你怎么來了？”
一陣唏噓聲在凌晉回答之前響起。
凌晉也面不改色，“你出來一下，我有話和你說。”
“好。”陳芷如硬著頭皮答應。
一邊的客人好意的插話，“陳老板若是有事就走吧，你店里有伙計，哪能你一個老板在這里忙來忙去呢……可別讓凌公子久等了。”
這話得到了大多數人的附和，作為主角的陳芷如看似穩如老狗，可是涌上脖子的潮紅卻早早出賣了她。
凌晉對說話的那人含笑點點頭，率先走出了店鋪。
陳芷如跟在他身后出門，那些揶揄的面孔被她拋在身后，兩個人走到一處飯館前凌晉才停下腳步。
“差不多該到吃飯的時間了，今日就在這里吃吧？”
“好。”陳芷如的脖頸上尚有余紅，十分淡定道，“剛好我也有些事要和你說。”
吃飯的時辰，飯館的一層幾乎都坐滿了人。
兩個人便上了二層的包廂，待小二走后，陳芷如先發制人問。
“你看見新店的名字了？”
“嗯。”凌晉抬眼看她，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緒。
“你不介意吧？”陳芷如刻意讓自己語氣好像在說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我事先沒有告訴你就用了這個店名。”
她看著對面的人。
凌晉的目光掃過她不停撫著茶杯的指尖，“當然不介意，而且……”
他刻意稍稍停頓后，淺淺一笑，“相反，我很開心。”
他鮮少這么直白的說出自己的情緒，陳芷如心跳無知無覺的加快了許多，張口無言。
兩個人靜靜對視，曖昧絲絲縷縷彌漫在空氣中，時間幾近暫停。
對面人的面孔如夢如幻，似乎連頭發絲都在誘惑著凌晉，正當他終于禁不住打算說什么時，包廂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二位客人，你們的菜好了——”
小二笑容滿面的示意上菜的伙計進門，沒留意到屋內異樣的氣氛。
“咳。”凌晉掩唇咳嗽了聲，不自然的低下頭。
陳芷如也欲蓋彌彰的看向窗外。
待小二上好菜離開，曖昧早已消散得一干二凈，二人沒有繼續剛才話題的意思。
凌晉給陳芷如遞了雙筷子，簡單道，“先吃飯吧。一會我也有事要問你。”
“嗯。”陳芷如自然的回應。
包廂內就此安靜的可以聽見筷子和瓷盤相撞的聲。吃完飯后陳芷如抽了手帕擦手，順便若無其事的問。
“對了，你先前要問我什么？”
凌晉倒水，“我聽別人說，你店里最近缺少人手？”
缺人手這件事至今沒有解決，陳芷如也沒有和多少人提起。她頓時挑了下眉，意味不明地不答反問。
“聽說？聽誰說的？”
凌晉卡了下，無言的看著她。
“我店里的伙計？”陳芷如猜問。不過她倒是不介意，捂著頭嘆道，“也只有他什么事都藏不住了……不過你何須問他，若是想知道什么，直接來問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