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顯然是真看重此事,下午就吩咐下人叫趙于來到縣衙。
聽聞縣令的意思,趙于二話不說叫人去倉庫拿了些染好料的絲綢。
“大人你看,這些都是上好的絲綢。”他扯出一塊絲綢雙手遞給縣令看,“大人盡管一試。”
縣令沒有接。
他端著茶囫圇喝了一口,擺擺手示意衙役上來。
“你拿去試一試。”
趙于表情一僵,只得把絲綢轉交衙役。
縣令早有準備,衙役接過絲綢后喚來了兩個人端來一盆水,直接將絲綢丟進盆里。
絲綢被水浸透后成了一種更深的顏色,衙役不斷攪拌揉搓著它,縣令也不阻止,顯然是他的主意。
趙于神色絲毫未變,成竹在胸。
這般折騰了許久,絲綢絲毫未曾掉色。
縣令又叫兩個壯漢拉住絲綢兩端用力,也不見斷裂。
縣令這才滿意,語重心長拍了拍趙于的肩膀,“后生可畏啊,這件事你辦的極好,若是京城那邊滿意,少不了你陳家發達之處。”
“是。”趙于的心安穩放回胸膛中。
趙于走后,縣令的寵妾進來找人,瞧見完好的絲綢后愛不釋手的抱著不放,縣令滿不在乎的擺手。
“你若是要就盡管拿去吧,女兒家的東西,我留著也沒用。”
寵妾笑靨如花的倚進縣令懷里,又嬌又媚道:“多謝老爺。”
這些事陳芷如暫且不知。
她忙著和楚洋商量生意,休息時楚洋一把扇子徐徐帶著微風,揶揄的瞥陳芷如。
“不知我到底是什么地方做的不對,竟讓凌公子生出那般誤會,這幾日他每此見我可都沒有給我好臉色。”
這些事陳芷如看在眼里,可她也無計可施,哭笑不得道。
“他不會對你做什么。”
“我知道。”楚洋一本正經,“否則我可不敢留在這里。”
兩人熟后楚洋越發沒個正經,陳芷如無語扶額,幸好小伙計及時進來救了她。
“老板,縣令的那寵妾來找你了。”
“她?”陳芷正色抬起頭,“可有說來做什么?”
小伙計撓撓頭,“好像是說要給你送些東西。”
“送些東西……”陳芷如疑惑,隨即道,“先把人請進來。”
楚洋識趣的起身,“那我就先走了。”他說著一頓,特意補充,“對了,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老板可以幫忙。”
“什么?”陳芷說完,才察楚洋眼中藏著幾分惡劣,卻已來不及阻止。
只聽楚洋道:“希望老板可以和凌公子好好解釋解釋,否則按他這般一門心思盯著我,長久下去,我怕是消受不起。”
陳芷如,“……”
她咬著牙,惱羞成怒道的趕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