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弄清楚并不難,去縣衙一問就知。
趙氏從自己嫁妝里拿了一些錢去向衙役打聽消息,得到的回答卻令她如墜冰窖。
“這件事可是板上加釘,哪里會出錯。”衙役拿著錢喜笑顏開,“證據?那可是人證物證齊全啊,還是陳老爺親自送來了證據這件事才證據確鑿的。”
一番話讓趙氏面色煞白。
趙于借著繡房拿些蠅頭小利的事她也知道,可這次怎么就這么不謹慎被人發現了呢……
她問出自己的疑惑,衙役一知半解的回答,“這件事我也僅僅是略有耳聞,一開始似是陳老板發現的。”
“陳老板?”如今能被人尊稱陳老板的人可不多。趙氏咬緊牙關,“陳芷如?”
衙役一拍手,“就是她。”他砸舌,“要我說,幸好陳老板及時發現這件事,否則你們陳家可要倒大霉了。”
外面的人都談論此事是趙于貪圖錢財一人所為,還在為陳家慶幸。
趙氏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回到府里,陳妙瑛聽完全程后的反應與她相差無幾,尖聲問,“又是陳芷如?!”
她絞著手帕低聲呢喃,“怪不得爹爹會突然提到她,一定是她在背后搞鬼才會如此。”她越說越肯定,“都被逐出家門了,她怎么能這么不安分!”
趙氏也是有頗多意見。
“此事說不定就是她故意陷害于兒的,我就說于兒怎么會這么不謹慎,再聰明也擋不住有人蓄意陷害。”
她的話無異于火上澆油,讓陳妙瑛怒火攻心,失去理智。
“我這就找她,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你……”趙氏急忙起身。
可是未等她阻攔,陳妙瑛已到門外,很快就沒了蹤跡。
趙氏猶豫了一下,到底沒有再去阻攔。
也是時候給陳芷如一個教訓了。
陳家哪怕落魄,也不是她被逐出家門的人可以肖想的。
這樣想著,她囑咐下人,“跟著小姐,別讓她吃虧了。”
這兩天沒再下雨,空氣卻仍然潮濕。
陳芷如傷口恢復的很好,這幾日就在首飾店看店,陳妙瑛到時已是傍晚,正好看見她在準備關門。
“陳芷如!”陳妙瑛大步沖過去。
陳芷如正回頭
她到近前時二話不說揚起手準備教訓她,可是出師未捷身先死,旁邊及時的橫生出一只手攔住了她。
正好趕來的凌晉將她甩到一邊,冷聲問,“你來做什么?”
陳芷如正好也問,“你來做什么?”
她還當陳家的人最近安分了,沒想到今天就遇到來咬人的狗。
陳妙瑛躺在地上發懵。
她本是想教訓人,沒想到一開始便落下風,咬牙爬起來后也沒了再動手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