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司凌宇聽著母親和妹妹不停的哭訴,心疼的不得了。
他著急忙慌的處理完米國公司的事,買了連夜的機票趕回家。
但是,就算他再快,趕回來也已經是三天后。
司凌風被判入獄,終身監禁,沒了回轉的余地。
司黎黎的畫技也不可能在“迎戰”前提高到國際大家的水準。
面對家里的殘局,司凌宇先花重金為司父全球征集腎源。
之后,又親自去了一趟江城美學院,讓校長以“司冥音撕毀校友獲獎作品,破壞校規校紀”的錯誤將她開除。
他想:只要開除了司冥音,這場挑戰也就不攻自破了。
而且,司冥音還會因為被學校開除,背上負面新聞。
如此簡單而一舉兩得的事,何樂而不為?
……
司凌宇是學校的大股東,校長自然十分狗腿的答應了下來。
因為校長清楚,司冥音就算再厲害,也是外面的大佛,管不了他這座小廟。
他的頂頭上司,還得是司凌宇。
于是,送走司凌宇后,他就連忙把冥音叫到了辦公室。
冥音敲門走進去,問:
“校長,您找我?”
校長撇了她一眼,端著架子,散漫的“嗯”了一聲。
然后,推了推自己面前的a4紙:
“司冥音,你撕毀校友獲獎作品,嚴重違反校規校紀,現在校方決定將你開除,你趕緊收拾收拾東西走人吧。”
冥音走到他辦公桌前,拿起桌上的a4紙仔細看了看,眼眸帶笑:
“校長,你沒看微博上都說這件事仍有待調查嗎?你不明真相,就這么明目張膽的開除我,是不是有點著急了。
我猜猜,是司家老大回來了?他讓你開除我的?”
校長面色一白,沒想到冥音會把話說的這么直白。
但是,鑒于畢正宇進警局的慘痛教訓,他并不敢直接跟冥音扛上。
只好繼續擺出證據,放到冥音面前:
“你看看,人家司黎黎的微博已經把原稿擺出來了,證據確鑿。
而且,這事鬧的也挺大的。
校方還為此開了三天會,最后才做出開除你的決定。”
校長故意放低語氣,言辭“懇切”,仿佛自己才是受委屈的那一個:
“冥音,你說說,你一個大總裁,大畫家,離了學校還有更好的前途,也別太為難我們。
這里畢竟是你的母校,你總得為學校考慮考慮吧?你得有點集體榮譽感。”
這話,把冥音逗笑了。
她放下a4紙,幽深漂亮的眼睛盯上校長。
本來柔情似水的眼眸,忽然鋒利如刀:
“所以,你所謂的集體榮譽感,就是開除我,讓我背上違反校規的罵名。
讓我不能在校園繪畫大賽上挑戰司黎黎,讓我在微博上失約。
用我的前途我的名譽,來換你和司黎黎的美好未來?
校長,你好能算啊。”
校長被這眼神盯得脊背發涼。
他下意識轉頭避開冥音的目光,心虛道:
“司冥音同學,話可不能亂說。
我可是你校長,我教書育人這么多年,還能害你嗎?
你要是再這樣胡言亂語,我可就告你誹謗了。”
說完,校長立刻伸手擦了擦滿頭的虛汗。
只盼著這無時無刻不在釋放逼人氣壓的司冥音能早點離開。
但是,冥音卻并沒有離開的意思。
她銳利的目光絲毫不減,問:
“校長,你剛剛說什么?”
校長吞了口唾沫,鼓足勇氣道:
“我說我有權告你誹謗!”
“不對,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