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之法是什么？”
小女孩得閑，順口回道。
“空間之法和時間之法合稱為時空法門，出自《時空序論》。”
“有關該著作的記錄，一概不清，不知何人所著，著于何時。所能追查到的記載，最早的，出現于上古破碎時代。經過研究，普遍認為是由太古或遠古時期的大能所著。”小女孩為鬼邪詳細的解釋道。
一旁的葉離跟著偷聽了兩句。他從前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對《時空序論》的來歷以及詳細知之甚少，如今咋一聽小女孩講解才發現，原來里頭還有那么多的彎彎繞繞。
“破碎時代？豈不是百萬年前？那個時代竟有典籍留存？還有，我很好奇那個時代有文字么？”鬼邪來了興致，將自己的疑問一股腦倒出。
“原刻本自然已經消失在漫長的時間長河里，現今存留于世的全是復刻本。至于文字...嗯，你知不知道有一種可以記錄感悟的玉？”
“玉？”鬼邪搖了搖頭。
“你說的可是靈玉？”葉離終究還是沒有忍住，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傳聞那是遠古時代靈族為造人而準備的材料之一，據說是為了充當人腦而制，故能記錄下各類感悟思緒。”
“然而靈族之說本身就是虛無縹緲的神話，存不存在都難講清。難不成，世上還真有靈玉？并如傳說描述那樣擁有神奇的功效？”
小女孩點了點頭，她儼然已經成為了兩人的百科全書，“世上確有靈玉一物，但是否是靈族為造人而準備的材料就不得而知了。”
“據我所知史家就存有一塊，其上記載著人族從破碎時代至今的所有史事。為史家立世之根基，存則生，失則亡。”小女孩說到史家時語氣中盡顯恭敬之意。
“這也是人族為何能在漫長的歲月和無盡的災難中，得以完整記錄下史事的原因。”
小女孩停頓了一下，醞釀了會感情，接著道。
“我們現今能看到的《時空序論》其實都源于一塊靈玉中的一段感悟。”
“有人得到了那塊靈玉并將其上的感悟用文字刻錄成傳，后世稱其為原刻本，是最接近原意的版本。后又經人不斷復刻翻新才得以流傳至今。雖然由于多次翻新，一些細節方面相較原意已經大有不同，但是大致脈絡還是和一致的。”
“所以你問我存不存在文字，這個還真不好說。”
小女孩侃侃而談，將有關《時空序論》的來歷詳細的解釋了一遍，葉離和鬼邪聽后大感驚奇。
了解過《時空序論》的來歷，鬼邪接著問道：“那《時空序論》上又講了什么，為何你們談及空間之法時都一臉凝重？”
“這個一時半會兒也解釋不清，等出去后你去拜讀《時空序論》就能明白了。總之，你只需要記住一點，有關時空法門的東西，能避則避，不要隨意往上湊，否則隨時都會有性命之憂。”小女孩無奈的嘆了口氣，她這不是煩的，而是為鬼邪感到可惜。
“嗯。”鬼邪第一次感覺自己知識量匱乏，暗道出去后定要好好惡補一番，把以前落下的功課全都補上。
了解完空間之法，鬼邪接著問道：“我們現在是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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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葉離淡然回道，他在聽完自己想聽的事情后，便開始總結之前的發現，根本沒有閑工夫搭理鬼邪。
“回去？回哪去？”
“哪里來的就回哪里去咯。”
“地洞？”
“嗯。”
“去干嘛？”
“到了你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