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此時,一陣涼風刮過。楊盼趕忙扶穩月空谷,用軀體為他抵擋寒意,開口勸道:“這里風大,既然他不來,那我們還是回去吧。”
月空谷視線穿過楊盼壯實的身體,戀戀不舍的望了一眼大樓林道以及攢動的人群。
他飽含深意的凝視了許久,這才轉身,心中止不住的感慨起來。
三人的樂園,僅兩人可閱,不知該說可惜呢還是可惜。
“走吧。”月空谷神色淡然的說道。
楊盼小心的點了點頭。
兩人不急不緩地的走下山坡,享受著來之不易的片刻安寧。
在路過一條雜草密布的小徑時,月空谷不禁止住了步伐。他呆呆地望著齊胸高的草團,記憶一下子涌了上來。
撇開楊盼的手,將草團撥到一旁,他孤身闖如了這條小徑,一如當年發現這里一般。
楊盼這才猛然驚醒,這里曾是他們的兩人的秘密基地。
他趕忙跟緊月空谷的步伐,邁入孤僻小道。周身的環境給了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多年未有人至此,秘密基地內已然雜草叢生,儼然成了昆蟲們的樂園。
月空谷駐足看著那顆經常用來休憩的大樹,恍然間,他回到了十年前的某一天。
閑暇的午后,悅耳的蟲聲,少年的呼喚,兩人定下了約定。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只是再也回不去了。
月空谷緩緩合眼,和著秋日特有的涼寂,輕聲說道:“還記得這嗎?”
“嗯。”楊盼輕輕地應和了一聲。
他記起,定下約定后的頭幾年,這里一直是他們討論問題的最佳場所,只有呆在這他們才能擺脫外面的嘈雜,專心思考。
楊盼走到由石塊壘成的石桌石凳旁,俯身扯開上面的枯草,用力猛的一吹,斷裂的草根,飛揚的塵沙,在空中肆意飛舞,往事頓時如柳絮般揚了起來。
……
楊盼不知從哪,滿頭大汗的搬來了一些石塊,在月空谷面前神奇的壘成了石桌石凳。
“吶,既然雜物間那邊被他們知道了,那我們以后就在這思考問題吧。你瞧,這樣多好。”楊盼仰著腦袋看著樹上休憩的月空谷,笑意盈盈的說道:“這里有花有草有蟲鳴,一點也不像雜物間那樣又擠又窄,光線還不好。”
月空谷跳下樹干,一邊走近石頭堆砌的桌椅,一邊夾雜無奈的語氣說道:“這里好是好,但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如果刮風,下雨,打雷,下雪了該怎么辦?”
楊盼表情忽然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柔軟了下來,打著哈哈說道:“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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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你就是想得太多了,來來來,先試試再說。”
說著楊盼猛地用力一吹,他本意是想把石凳上的沙土吹掉,不料飛揚的砂石染了月空谷一身。
“死!盼(胖)!子!”輕度潔癖的月空谷當即發飆,追著楊盼就是一頓暴揍。
……
回憶至此戛然而止,楊盼的嘴角忍不住上扯,手掌輕輕地的壓在地面,巖褐色能量浮現,三面紅褐石壁應和著隆隆聲從地面凸起構成了亭臺。
與葉離之前幻化出的土壤不同,楊盼使用的是新派手段,哪怕斷了能量供給也不會消失,是真正存在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