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弄不成，楊盼只好裝愣，笑道：“我哪有那個本事啊，都是巧合，巧合。”
‘成勢’只會被同等力量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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毀。楊盼說的這些鬼話，林九爺是一句也不相信。
不是他瞧不起邪劍與鬼邪，而是雙方力量懸殊，就算把他倆捆在一起實力翻一翻都夠不著楊盼的邊，更別說把下面攪成這個樣子。
他沒動手，被他一直盯防的蓑衣客也沒有，那么唯一的解釋就是，楊盼故意自毀長城。
至于目的，林九爺還沒想清楚。
突然，他靈光一閃，記起了一件十分有意思的事情，頓時想通了大半。
“總院那位也參與了吧。”冷冷的瞥了一眼楊盼，林九爺嘴里冷不丁的蹦出了這句話。
楊盼身體一僵，表情很驚訝。
蓑衣客也跟著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從襲擊學院開始我就覺得不對勁。我都預先警示過了，為何彼岸還能大搖大擺的入侵學院，并且全身而退，就算老嚴被你們牽制住，執法院一系也不至于連個聲音也沒有，任由你們胡來！”
林九爺定了定神，意味深長地看著楊盼，“還有北邊，真的好巧啊，我這剛提出卸任請求，學院就給出了替補方案。”
林九爺目光一凝，氣勢如虹直沖云霄。
“好一個北行計劃！時間節點點卡的剛剛好，也不知道便宜了誰！”
林九爺冷著臉，悶哼一聲。把一切都連在一起后，他就算再傻也猜到自己被人利用了。
用他卸任的借口將學院主力引去北境，好讓某人有可乘之機。能把這么多人都算計進去，恐怕只有站在學院頂點的那位大人物才能辦到，虧得他還傻乎乎的提醒。
“林小九，你終究還是老了。沒有了年輕時的銳氣。”楊盼收斂驚容，平靜的說道，既然話都敞開了，那他也不需要偽裝。
“換做以前，你現在已經給我來上一劍然后揚長而去了。”
“如你所想，是我命令灰霧引你兩位弟子前來。”
楊盼侃侃而談，一點一點坐實林九爺的想法，“我了解你，如果事后讓你察覺北行計劃與我‘襲擊’學院的時間點重合，你一定會起疑心。為了計劃順利，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只能先一步把所有牌抓在手心。”
“兩個成勢疊加的滋味不好受吧，這是我第一次用，沒想到效果這么好，有心算無心下竟然連你這樣的強者都中招了。”
林九爺回憶過往七日發生的點點滴滴，隱晦的瞄了一眼萬年一副模樣的蓑衣客，用力的捏了捏拳然后松開。
“人是世上最復雜最矛盾的個體，雖然整個計劃都是我在安排，但其中變數卻多到，即便是我這個設計者也無法全部掌控。”
“尤其是這群年輕的孩子，他們一路上給我制造了太多的驚喜...乃至驚嚇。”楊盼目露欣慰的望著下方，將‘楊盼’團團圍住的葉離等人。
“如果不是他們...，我已經收手，自愿敗在你的劍下。”
楊盼很是開心的笑道：“認真看著吧，到了這一步，已經沒有人可以阻止了，就算你現在殺了我，結局一樣不會改變。因為之后的一切都不歸我們管，何去何從，全憑小家伙的發揮。”
“很好，彼岸，我記下了！”
林九爺沉默良久，冷聲道。明擺著咽不下這口氣，以后定然會逮個機會算這筆舊賬。
“是嗎？那我可等著看好戲了。”楊盼無所謂地笑了笑，仿佛想起了開心的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