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祖?哼,我知道我姓鐵,鐵家,我只認識爸爸……”
“你爸爸是我孫子!”鐵錚吼道。
“祖爺爺?”鐵冬冷冷一笑:“在我的記憶中,只有相依為命的父親,只有手足般的鐵泰弟弟,還有慈愛的母親與可
(本章未完,請翻頁)
愛的重玉弟弟,作為我的曾祖,你給過我什么?”
“沒有我,就沒有你爺爺,沒有你爺爺,也就沒有你爸爸,你說,我給過你什么?”鐵錚怒道。
“你的意思是說,你給過我的命,就象我與父親救起安然一樣,你認為,生命是你給的,就應該還給你,對嗎?”
“那當然!”鐵錚理直氣壯道。
“那好,我的命可以還你,但安然不是鐵家的血脈,我與父親救了他,他也給了我父親武尊高階的修為,在我看來,非但他沒有欠我們什么,而是我們欠了他……因為他,我們才能奪回鐵家的基業,因為他,你們才能站到這兒,安然是你們、是整個鐵家的救命恩人,我們鐵家,就這么對待救命恩人的嗎?”
“他?哼--”
“他?呵呵--”
一聲聲冷哼,一張張渺視的臉,全落在了鐵泰的眼中……
還好,起碼是因為父親,鐵鑄相對來說,對鐵鶴與鐵冬的話,比較相信,也只有他,對鐵泰一直笑臉相迎。
“爸爸,讓爺爺留下吧,其它人都走吧!”鐵泰淡淡地對鐵鶴說道。
“這……”鐵鶴有些難色,面對的,大多是自己的長輩呀。
“聽到安然說的話了嗎?你們都走!”鐵冬可不管長輩不長輩的,反正沒有多少感情。
一直以來,大力都默默地跟著鐵泰,他有一些懵,他沒有人類的思維模式。
在大力看來,說什么隨他們去,只要不傷到鐵泰就行。
“走就走,有什么了不起的--”雖然是長輩,面對鐵冬的怒喝,他們的心中極度不滿,但還是強忍住心性,只是低聲地從喉嚨里發出細不可聞的聲音。
除了三十多年來音信全無的老祖,現在的鐵家,只有倆個武尊,也就是鐵鶴與鐵冬,雖然逃出去的家人陸續回來,但最多也只有武宗初階,因為,原來鐵家修為高、資質好的,都是賈家的“照顧”對象,都已經或死或廢去武功了,誰敢明目張膽地與鐵冬對著來?
那些對鐵泰冷嘲熱諷的長輩,原來可都是武宗以上的存在,大多還是武尊,從來是高高在上,就算現在武功盡失,也有他們自己的驕傲;最關鍵的一點是,他們根本不相信鐵泰有些能力,所以,一個個不屑地癟著嘴,嘲弄地盯著鐵泰,在低低地發出自己不滿的同時,陸續離去。
“你們怎么還不走?”
看到五個沒有離去的十幾歲的孩子,鐵冬責道。
“姐,就讓我們留下吧……”
留下來的五個,是父親逃離后才出生的,他們對鐵家,也沒有多少歸屬感,最關鍵的是,他們從小因為鐵家的覆滅,父母教他們要學會夾著尾巴做人,所以,也只有他們,面對鐵泰,眼中只有好奇。
這也難怪,他們的修為,最高的也只有武士中階,沒有理由看不起鐵泰。
想起祖祠里掛著前生父親的畫像,鐵泰再次想起了這句“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這句話。
雖然他知道,就算沒有父親留下的丹藥,鐵家也會在賈家的野心下覆滅,但鐵泰總覺得父親對鐵家的覆滅負有責任。
父債子還!
看到了鐵家其他人的嘴臉,鐵泰心中很不愿意,但還是輕輕嘆了一口氣,也沒問他們叫什么,是哪一脈的孩子,低聲道:“你們先把衣服脫掉吧!”
隨之,又對鐵鑄道:“爺爺,我先幫幫他們!”
鐵泰之所以這么做,有他自己的道理,他要通過對他們通脈后的效果,來提升鐵鑄的信心,畢竟鐵鑄的武功被廢,要恢復需要他神念的配合。說白了,他需要鐵鑄對自己的信心。
五個孩子把上衣脫下,
(本章未完,請翻頁)
并排盤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