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些還沒有見過妖魔的小年輕來說,這一只奴仆級的銀背蟲妖就已經讓他們有夠恐懼的了。
就在看守銀背蟲妖的小隊開始將黑布蓋上的時候,變故發生了。
只見這個時候的銀背蟲妖開始一反常態,瘋狂的撞擊這鐵籠子。
雖然它的身上已經注射了大量的麻醉劑,但是看樣子也只是導致對方的行動沒有那么迅速罷了。
銀背蟲妖的發狂,大聲的吼叫聲音立馬引來了不少的軍法師。
這里面的只要是法師的基本上都能夠直接殺了它,但是讓人不理解的就是他為什么會這么狂躁。
現在這邊的法師最低級的也是屬于中階法師行列了,所以華問一行人的安全還是絕對的沒問題。
在眾人的目光當中,銀背蟲妖瘋狂的撞擊這鐵質牢籠,整個頭部都已經開始因為撞擊掉肉了,但銀背蟲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似的,還是在一個勁的堅持著。
就在有人發現籠子已經開始出現破損的時候,那個負責看守銀背蟲妖的小隊長大喊道“若是海妖跑出來,立馬擊殺。”
對付一個奴仆級的妖獸對于這些經常戰斗的人來說并沒有緊張感。
“喂,華問,我問你,你現在緊張不?”
華問看著身邊的蔣少絮直接說道“緊張到沒有,但是挺激動的,畢竟這可是第一次見到妖魔呢。”
也這算是一個正常人的反應。
反正這邊還有那么多的法師存在怕什么,別說是一只奴仆級的妖魔了,就算是戰將級別的也沒什么好擔心的才是。
所有人的心思基本上都是盯著銀背蟲妖的情況,但是有一個人除外。
那就是黎開。
黎開這個時候哪有心情看什么銀背蟲妖啊,自己喜歡的女人現在居然還在摟著別的男人的胳膊,這才是最關鍵的地方。
從一開始就這樣黎開還以為這是蔣少絮開玩笑的,但是現在這樣的情況還是這樣,那就需要深思了。
當然,黎開的想法沒有任何人知道的,再說黎開對于他們兩個也不敢有什么想法。
眾人這邊還在看著一直撞著鐵籠的銀背蟲妖,隨著第一根胳膊粗的鋼筋斷裂,看守的隊長就已經下令了。
對于這么好的實驗素材,不是沒辦法還真不愿意殺了它。
這個時候已經有軍法師開始向銀背蟲妖不停的注射麻醉劑,但是結果并不怎么明顯。
銀背蟲妖就好像受到了什么召喚一樣,沒有任何外力能夠阻擋。
隨著第二根鋼筋的斷裂,守衛的幾個軍法師已經做好了準備,就算再舍不得也只能殺了。
主要是這樣的話最起碼還能多的獲得實驗物品。
若是它自己突然被控制的死了,那么對于這些人來說將會是什么都得不到。
來到這邊觀看海妖的每一個學員,都感覺自己的心臟已經卡到了喉嚨里面,并不是因為軍法師打算殺了這個銀背蟲妖,主要還是對方自殘行徑讓很多人不適應。
對于現在的年輕人來說,更多的還是需要鍛煉。
“它要出來了。”
“你怎么知道?”
蔣少絮聽到華問說的話,直接問道。
感覺到了蔣少絮的疑問,華問頓時感覺到了無語,隨即一個腦瓜崩給了蔣少絮,然后小聲吼道“你丫的腦子都長到胸上了吧,用眼睛看不到嗎?”
蔣少絮捂著頭看了一眼籠子驚奇的說道“呀~,還真是的,第四根鋼筋都要斷了。”
華問都不想搭理她了,心里還是說著“你丫總算長眼了。”
“現在的麻醉劑都跟假的似的,打了這么多還是沒啥用啊?”
莫智宏現在前面悠閑的說著風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