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的是稀粥與窩窩頭!稀飯還好,窩窩頭卻又冷又硬。但柳燕肚子很餓,只能硬著頭皮吃下去。
看來要想辦法趕緊掙錢,要不然在穿回去前就得餓死了。
可是她能做些什么呢?
柳燕以前是個律師,務農什么的離她太遙遠。
套用一句話,那就是四肢不勤,五谷不分。
老天給她靈泉,不會就是要讓她種田吧?
她曾問過柳婦以前的事,但似乎有什么忌諱,柳婦明顯不肯多言。
但字里行間還是可以得到一些有用的東西,例如她們是在十天前才搬到這里的!
這座竹屋是村里的老獵戶去世后留下的無主之物,屬于公產,村長看到她們無家可歸便暫時撥給她們娘倆住的!
至于她們為何會無家可歸,她的父親去了哪里?
婦人沒說,柳燕也就沒問,反正呆的時間長了,總會知道的!
大概是從那小片空心菜看到了希望,柳婦心情好了許多,話里話外蘊含喜意,還連連猜測那塊地大概是塊肥田。
照此下去,不僅自己經常有菜吃,還可以摘些去鎮上賣!
想到可以掙錢,兩人動力十足,吃完飯后,柳婦便提著個水桶,帶著柳燕上山打水去了!
山路不好行走,柳婦在前,柳燕在后,兩人一腳深一腳淺的,走了大概半個時辰,便到了傳說中的水潭!
水潭里的水是從石壁中滲出來的,流到地上的凹地形成一米多深,五米多寬的池子!
池水清澈見底,肉眼可見里面的大小石塊和游來游去的小魚!
汗流浹背的柳燕蹲在池邊,雙手聚攏掬水往臉上潑了潑,贊嘆道:“哇,這水真清涼,好涼快啊!”
可是話音剛落,便被柳婦拉了起來,一邊幫她擦干臉上的水,一邊道:“好了,別潑那么多,小心著涼!”
“我又不是豆腐西施,一點水就著涼?要不是這水還要用來吃喝,我連腳都想下去泡著!”
對于柳婦的親近,柳燕有些躲閃,但也沒拒絕得太厲害!
柳婦把這水不能吃喝咽到了肚子里,省的她真的去泡腳。
“什么是豆腐西施?”
面對柳婦的疑問,柳燕立馬閉口不言,心里暗暗警告自己以后說話要注意。
“我也記不清了,好像是一個瘦弱的美人”
“估計是聽你五叔說的”招娣的五叔叫柳成理,是個秀才,以前還沒分家時經常拿著本書在后院里搖頭擺腦的讀。現在在縣城里教書。
柳婦揉了揉柳燕的頭,看著她明朗的眉宇,歡快的語氣,柳婦覺得自己這個女兒好像有哪里不一樣了!
似乎不像過去那么畏畏縮縮了!看來,被那個女人趕出來,也不全是壞事!
只是苦了蔣大郎,也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了?柳婦想到這里,眼眶發紅。
柳婦哪里知道,柳燕之所以迅速開朗起來是因為靈泉的緣故,畢竟有了靈泉她就有了底氣!
靈異嘛,越靈異才越有回去的可能,柳燕頓感輕松了許多。
“這里怎么會有這么多魚啊?”柳燕問
“那是以前的老獵戶投放的一些魚苗。”身后傳來一聲渾厚的男中音。
柳燕回頭一看,是一個穿著短袖灰色麻衣的男人。
他劍眉星目,面色剛毅,大概30多歲,肩上背著弓箭,手里還提著一只兔子。
“三哥”
“四弟妹,你們來提水啊?”
“是啊!”柳婦說完,拉了拉招娣,對她說:“招娣,還不趕快跟你三伯打聲招呼?”
“三伯好”柳燕抽搐了一下嘴角,這稱呼讓她情不自禁就聯想到了梁山伯與祝英臺,有點想笑怎么辦?
“乖,今天身體怎么樣?好像氣色好了一點”
“好一些了”柳燕回答道,她從稱呼上猜測這人應該是她那個便宜父親的哥哥!
看著這人俊朗的長相,她突然對她那個“便宜父親”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