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燕輕輕鄙視了他一下:“錢都建房子了,哪還有錢。”
顧伯一拍大腿:對哦,外面人只知道他一盒賣20文,可不知道他一盒賣100文。
顧伯:“不過招娣啊,這房子建在我那里會不會不太好。
哪天我突然嗝屁了,不就充公了?你可一分錢都撈不著呀?”
柳燕上下掃描了顧伯一眼:“你看起來也就50來歲,還有二三十年好活呢。
等到那時候,房子都舊不拉幾了,送給我也不要。”
顧伯聽了,氣得直吹胡子,重點都沒抓住:“什么看起來50來歲,我都還沒到48歲好不啦。”
“啊?還沒有嗎?”柳燕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特別欠打。
跟顧伯扯了一會皮后,柳燕帶著幾個小孩子把盒子一個個整齊地碼進竹筐里,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柳燕本想做點什么犒勞一下辛苦的小朋友也做不到了,只能留待下次。
隔天,柳燕等柳婦走后,便溜進了空間。
前天釀的“葡萄酒”和桂花釀不知怎么樣了?
柳燕拿了一個小杯子,先倒了一杯葡萄酒。
酒喝起來比原先的醇厚很多,帶著一點葡萄特有的香味,喝起來那種干澀感很像前世喝過的葡萄酒。
只不過感覺度數太高,甜度略低,不太適合女子飲用。
難道加點糖?還是兌點靈泉?柳燕決定再想想。
至于“桂花釀”,連買家秀都算不上,與前世喝起來完全不一樣。
不過喝了一口還不錯,四個字“口有余香”。
當醇厚的酒味散去,會有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充斥在鼻腔和喉嚨中,經久不散。
如果再加入一滴靈泉水,把酒精度提上來,估計會很受那些“酒鬼”的歡迎。
柳燕這么想著,便在其中一壺“桂花釀”中加了一滴靈泉水。
想著等明天再來看看效果如何。
之后,柳燕把地里的菜澆了一遍,然后摘了一些出了空間。
豬圈里,兔子的數量已經達到20來只了,再加上20幾只的大雞小雞,每天消耗的菜葉子很驚人。
要不是柳婦天天忙的不可開交,估計早生疑心了。
喂完了這些大爺和天天在附近盤旋的小爺,才差不多早上十點多。
柳燕收拾了一下屋子,鎖好門,便帶著那本青草圖集去找顧伯了。
顧伯很開心,拿著那本書坐在一把舊藤椅上就翻看了起來,想找一個合適的切入點跟柳燕講。
只見他雙手捧著書,一會拿近一會拿遠,一會朝東,一會朝西。
各個角度都調試了一遍就是沒有想要開始的征兆。
柳燕手撐著下巴,擰著眉看了他一刻鐘,突然恍然大悟道:“感情你老花看不清啊,你還說你沒50歲。”
顧伯一聽,像只被踩到尾巴的貓,立馬從椅子上蹦起,氣勢洶洶道:“誰說我老花了,誰說我50歲了?”
“那這個字讀什么?”柳燕隨便一指。
顧伯:“........”
哈哈哈哈,不知何時躲在一旁偷看的劉啟,雙手抱著肚子,笑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柳燕與顧伯面色不逾地看著他。
“招娣,招娣”蔣大郎神色慌張地推門跑了進來,仿佛身后有老虎在追他。
“怎么了這是?”顧伯問道。
“有十來個鎮上的人朝新房子那去了,說要找招娣算賬。”蔣大郎氣喘吁吁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