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為閉嘴不說話,可不門清嗎?我們少爺早就讓我把與你有關的一干人等都查了一遍。
“哎呦,累死我了”顧伯拿著個藥箱走了進來,看見柳燕在,就道:“那個白二娘又再惦記你田里收割的那些糧食了,整天嚷嚷讓柳大壯來找你要。”
柳燕起身接過顧伯手里的藥箱:“這都多久了,秋收就來鬧過一次,現在又鬧?”
顧伯:“哎,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啊!我看他們現在過的日子是真苦。
一家人擠在那破房子不說,吃的都是野菜地瓜。瘦的那衣服哦都撐不起來了。”
柳燕:“他們自己找的能怪誰,又不是我把刀架在她脖子上,讓她來搶我們的竹屋。”
顧伯嘆了口氣:“所以說不是自己的東西一定不要貪心。還好那柳大壯還算拎得清,把那白二娘看的牢牢的,不然你還是有的煩。”
柳燕想了想:“他那人還算老實肯干,要是識相一點,也不是沒翻身的機會。”
顧伯嘖了一聲:“你這丫頭,就是心軟。”
柳燕朝他皺了一下鼻子:“到底誰心軟,回來嘰里呱啦一堆,還不是在幫人說話。”
蕭澤安和蕭景峰看著他們,相視一笑。
坐了一會,柳燕便把留顏膏和茶油拿了出來,和顧伯一起到他那舊房子摘點草藥做研究。
兩人走后,屋內只剩下蕭澤安等人。蕭澤安一個眼色,蔣建便到外面守著,要是有人來了好通報。
蕭景峰:“二哥,這都快兩個月了,你打算什么時候回府啊?爹娘都問了你好幾遍了。”
蕭澤安:“不急,我打算再在這里呆一陣子。”
蕭景峰:“你該不會舍不得那小丫頭吧?”
蕭澤安白了他一眼:“你不覺得她很有意思嗎?小小年紀,做起事來一板一眼,一點都不像十二歲的樣子。”
前陣子是原生招娣的十二歲生日,柳婦本來想幫慶祝一下,但被柳燕借口忙拒絕了。
實在是別人的生日她過的很膈應。
蕭澤安繼續道:“而且我有預感,她做的很多事情將來都會對我們有所幫助。”
蕭景峰:“這倒也是,單單她那酒,就幫我們在南方打開了幾個關口。就是不知道她那酒哪里來的?到底是不是她釀的?”
蔣為:“這個少爺和我現在也拿不準,來這里這么久,也沒見過她釀過酒。”
蕭澤安嘆了口氣:“只能再看看了,說不定有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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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天,柳燕和顧伯的研究有進展,他們在制好的草藥泥上鋪上薄薄一層茶油,便可有效抑制水分流失。
研究好后,馬車隊的柳州他們就過來幫忙制藥了。
他們現在也算全職人員
柳燕跟他們說好,除了柳州高一點外,其他人每月一兩。可以回家干活,但要隨叫隨到。
而且所有地里的活包括山上的都交給他們,柳州負責管理。
這對于他們來說是天大的好事,柳燕家這20多畝地分到8個男人手上,也沒多少。
這樣,柳燕只需要每隔幾天,在顧伯的井里和山上的池里放些靈泉水,讓他們澆山上和房子前后的菜地就可以了。
而且,柳燕觀察過,無論她用多少,靈泉的水位都沒降低過,所以她很放心的用著。
藥制好后,柳燕把它們交給蕭景峰,蕭景峰便走了。還說沒有問題的話,以后每個月就固定2000盒藥。
這些固定的錢,柳燕就沒進公帳了。她還不想把所有的收入都記賬上,引人遐想就不好了。
月末,柳燕估算了一下每個月的進賬,純利潤在700兩左右。看了一下劉啟的賬簿,合計了一下,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