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顧伯家里
劉啟坐在大班桌后里賬,突然咦了一聲。
正低頭練字的柳燕問:“怎么了?有哪里不對嗎?”
劉啟皺了皺眉頭:“我記得村長跟我說過,這柳下村總共有126戶,可是我算了算,有130戶領了種子。”
柳燕手中的毛筆頓在半空,一沒注意,一滴墨汁滴下,啪嗒一聲在宣紙上濺開了:“也就是說有人重復領了。”
正在喝茶的顧伯道:“是誰家這么不小心啊,而且多領了也不送回來。”
柳燕輕笑了一下,道:“也許是故意的呢?”
顧伯瞪了柳燕一眼:“怎么會故意的?你們不是計算過嗎?每家給的量那都是很充裕的,他們要那么多有什么用?”
柳燕對他抿嘴笑了笑:“有沒有用,以后就知道了。”
劉啟靠到柳燕身邊,悄聲問道:“你知道她們想干嘛?”
柳燕搖了搖頭:“不知道”,然后看了劉啟一眼,接著道:“姑丈,麻煩你去找一下村長,看看是哪幾家多領了,回來告訴我一下。”
劉啟:“好,我現在就去”
“等一下”柳燕又叫住劉啟:“王常夏有沒有領。”
劉啟回想了一下,肯定道:“她有領。”
柳燕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揮揮手讓劉啟走了。
過了半個多時辰,劉啟回來了,給了柳燕一張名單。
柳燕看了之后笑了,白二娘還有白二娘的損友都在里面。
這是要讓她一網打盡的節奏嗎?
劉啟看了柳燕一眼,關心道:“你生氣啦?”
柳燕:“你見過生氣的人會笑嗎?”
劉啟:“當然了,不是有個成語叫氣極而笑。”
“有人在嗎?”院外傳來蕭景峰的聲音,柳燕和劉啟趕緊走了出去。
“把院門開一下,我把馬車架進來卸貨。”蕭景峰道。
“好”柳燕點了點頭,和劉啟一人一邊把大門拉開。
看著蔣建和蕭景峰一箱箱往外搬東西,柳燕忍不住問道:“蕭澤安呢,怎么沒和你們一起來。”
蕭景峰朝柳燕眨了眨眼,道:“他被你氣到了,不來了。”
柳燕莫名其妙:“我什么時候氣他了?”
“人家給你寫了三四頁的信,你就只回四個字,你好意思嘛你?”
“這就生氣啦?去,信你才怪。”柳燕白了他一眼,自顧自又回了大廳,蕭景峰把搬來的箱子往大廳的地上一放,道:“好吧,算你聰明,他有事,還要過一陣子才會來。”
“有什么事啊?”
“你想他啦?”蕭景峰答非所問。
“咦,我說你,老調戲一個12歲的小姑娘你好意思嘛你。”
顧伯在旁邊搖頭晃腦:“唉,女大不中留啊!”
柳燕:“......”
蕭景峰笑的滿地打滾,被柳燕瞪了一眼后,無辜攤手道:“又不是我說的。”
古人早熟是病,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