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婦”的眼神看得余豆豆頭皮發麻,衡哥這是到……更年期嗎?
“寒冰交給我的六個人,跑了一個。”
啊!
跑了?
“送飯過去時發現的,屠宏說就是精神異能那個,調過監控,他應該是雙系異能,會隱身。”
好家伙,要不是寒冰一路捆著,搞不好人家早跑了。
“問過其他五個人嗎?”
“嘴有點硬,不過我們有的是辦法。對了,人家全部都是異能者,兩個火系,一個水系,另一個還是空間異能。”
哦,異能者又怎樣,還不是被爺爺打的罵娘。
“交給我吧。”
會隱身?這變異的方向還真是無奇不有,呵,你別說,怎么那么巧,我才種完路燈花,你覺得人家只是照明?
這邊逃走的胡伍星,大搖大擺的躺在程陽的椅子上。
沒想到啊,程陽居然在南木基地。
“你來這里干什么?”
看著眼前穿著制服的程陽,胡伍星是越看越不順眼。
“這就是你對我說話的態度?”
程陽自己就是負責進出基地人員管理的,我怎么不知道市長的寶貝兒子會來南木基地。
想到基地剛才的緊急通知。
程陽把腰間的手槍抽出在手里把玩著,壓低聲音嘲笑著說道:
“我的表哥大人,你不會就是被基地通緝的那個逃犯吧?”
胡伍星擦拭眼鏡的手一頓,本來自己也不想逃的,大不了叫父親來南木基地接人,可是打聽了那個什么作戰部部長……
竟然是她!余豆豆,那個人的女兒。
雖然兩人也沒有見過,甚至她什么都不知道,可自己還是慌了,萬一那個人和她說了什么,我留在這,豈不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
胡伍星也沒有否認,看著他玩槍的手,絲毫不慌,反而說笑他:
“聽說你在這混的不錯啊,表弟。”
真是你!
程陽也不敢開玩笑了,陰沉著臉把門窗鎖死。
“胡伍星,我這小廟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你哪來的回哪去。”
不緊不慢的戴上眼鏡,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以前求我辦事的時候,可沒有現在那么硬氣呢。
“哎呀,表弟,你說你們基地的女戰神…要是知道你是她殺母仇人的表弟,還會像現在一樣重視你嗎?”
程陽像是晴天霹靂一樣,愣在原地說不話來。
殺母仇人?!
“胡伍星,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知道啊,我以前醉駕出的那臺車禍,你爸不是還專門進城來幫我擺平么。”
程陽氣到眼前一黑,扶著墻看著毫無悔改的那人。
“你的意思是,余豆豆是那個人的女兒!”
“是啊,不然我至于逃嗎?”
“你你你,你簡直無可救藥!”
完了,好不容易才在南木基地爭取到的位置估計泡湯了。
真是可惜了那批軍火……
不行,得偷偷的把他弄出基地,我該怎么辦該怎么辦。
對了,讓他混進倉庫區那邊的建筑工人里,先出基地的范圍,別的舅父那邊會來接手。
打開窗子,想看看巡邏的人員有沒有查到別墅區了。
“胡伍星,你……你,”
話停在嘴邊,愣楞的看著前面,反應過來后,程陽下意識擋住胡伍星的方向,警惕的后退兩步,她什么時候來的?
強作鎮定:“部,部長。”
余豆豆低著頭,臉藏在黑暗里,坐在窗臺上,晃動的雙腳不知何時停下了,手死死的抓著欄桿,沉默著一句話都說。
“啊!”
隱身胡伍星才跑到門口就被地上冒出的綠色藤蔓絆倒在地。
“部長,我們也許有些誤會?”
一滴淚水砸在地上,兩滴、三滴……
老媽她,她怎么可以什么都不告訴我,怎么可以騙我……
市長的兒子很了不起嗎?仗勢欺人是吧?
狂風呼嘯,山林在哭泣,慶功宴上的寒冰、葦葦,木木懷里的桃桃,別墅里的小度、西西,他們感受到了她的悲傷,感受到了那種死意般的絕望。
“呵,呵呵哈哈哈!”
苦笑著緩慢抬起頭來,黑色的瞳孔一點點被血色侵蝕,發帶斷開,在空中飛舞的長發漸漸變成了綠色。
朝著胡伍星走過去,每走一步眼角就流出一滴血淚。
“你知道她是怎么離開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