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楚辭走上前去,與之并肩,嘴角輕微上揚說了一句“自然可以”,隨后兩人一同盯著周圍的雪景觀賞。
瀟楚辭心里但是莫名多了些愉快感,不知為何,今年的雪景,好像比以往的更要美不勝收了。
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舉國歡慶的日子,祈福法會。
祈福法會是世世代代相傳的,每一任皇家子女,都要在這一天,前往清泉寺,進行佛拜之禮。
總共要參加兩天,同期去的,基本都是皇宮貴族,皇上器重或是欽點的官員,基本上每戶人家子女都要前去。
說得好聽是祈福法會,說的籠統一點,其實就是變相的相親大會罷了上了年紀的人都不去,都是小年輕去,一看就明了,這些意思大家也都心里明白。
丹陽和宋苑柔作為公主,兩人勢必會跟著前去,而將長眠作為公主未婚夫,隨時也都會負責丹陽的安全,這時候宋苑柔安排好的溫婷婷也跟著隨行隊伍來到了清泉寺。
宋苑柔的馬車內,這是溫婷婷第一次穿的這個好貴大氣,就算她們家庭還不錯,但財產是遙遙不及的,且也從未穿過進供的布料,再加上宋苑柔主動操刀,幫她打扮,之前那個土財主氣質,也變換成了溫柔可人的大家閨秀了。
溫婷婷臉上的瑕疵也被宋苑柔給弄得服服帖帖的,只要不沾水,是完全看不出來之前的痘印的。
一路上溫婷婷愛不釋手的摸著手上的玉鐲子,聽下人說,這玉鐲子還是異族進供的,想想能值不少錢,溫婷婷簡直快要愛死這個玉鐲子了。
“你記住,等會兒我們會去聽大師的講座,到時候你就跟在我身后,講座一散,丹陽勢必會亂跑,妹妹這么聰明,到時候應該怎么做,不需要我再說了吧?”
“那是自然!這次我就記下了,你有需要隨時可以叫我~”
宋苑柔笑的十分溫柔體貼,絲毫看不出來她有任何的壞心思,甚至還上手主動幫溫婷婷打理發絲,“誒,別動,這里有些亂了,我再幫你打理打理。”
溫婷婷自然是接受的,反正有人服侍她,她就樂意,“噢噢,對對!到時候下馬車就不好辦了!你快給我弄一下!”
另一邊丹陽馬車內
兩人正對著對方,丹陽今兒個換了身紫色襦裙,為的就是跟瀟楚辭湊一對,可未曾想過,今兒個,將長眠也會穿紫色衣袍,她記憶中從未有過將長眠穿紫衣長袍的樣子。
如今這么一看,倒也是帥的逼人,不管是五官還是氣質,蔣長眠確實是數一數二的人才,丹陽也覺得他好看,甚至有的時候,多看蔣長眠的眼眸幾下,就要忍不住沉迷其中。
但說來也奇怪,每次一見到瀟楚辭,這種怪異的心理就會消失,只要瀟楚辭一出現,丹陽就會克制不住自己靠近他,從八歲那年開始就是如此,小時候不懂,如今長大了還不明白嗎。
肯定是自己喜歡瀟楚辭才會這樣,至于對蔣長眠的異樣感覺,可能是因為太帥了吧,有時候帥哥是無法忽視的存在。
丹陽偷看蔣長眠入了神,自以為蔣長眠瞇著眼就是在休息,哪知道將長眠突然抿嘴一笑,微微張開了雙眸,“公主殿下這樣盯著我看,將某會臉紅的。”
丹陽的臉蛋蹭蹭蹭的就紅了起來,腦袋跟著就別開了視線,“……才沒有盯著你看!你…少自作多情了!”
蔣長眠一如既往的溫柔,扇子挑起簾子掃了幾眼窗外,“是將某自作多情了,公主殿下,我們到了,下車吧?”
“嗯!”
將長眠率先下車,丹陽緊隨其后,蔣長眠身子微屈,單手將丹陽的手腕握住,把人扶好帶下馬車。
剛落地,丹陽就轉著腦袋開始找人了,大老遠就瞥見不遠處瀟府的馬車。
丹陽有些沮喪了,瀟楚辭今天穿的是黑色長袍,這是沒有料想到的,不過下一秒,更加沒有聯想到的是,溫沅沅也跟著來了。
兩人穿的一黑一白,丹陽有些酸溜溜,二話不說,朝著二人的方向跑了過去,將長眠怕她被人撞傷,一路緊隨其后再不被注意的時候,張開了自己的手臂,保駕護航。
“楚辭哥哥!”
丹陽笑的十分甜膩,旁人家站著的公子哥,哪個不是盯著她看,就只有瀟楚辭,嘴里不斷的跟溫沅沅說著什么,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到來。
丹陽邁著步子上前,熟悉的上手,打算一把拽住瀟楚辭的手臂,不過還是被瀟楚辭給躲開了,
“丹陽,你忘記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了?”
丹陽只能憋著嘴收回了小手,“…知道了!我不抱就是了!”
蔣長眠笑著上前跟二人打起了招呼,“楚辭,沅沅姑娘,你怎么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