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天天給我弄那么難吃的補藥,老鼠聞見了都會暈倒!這不是欺負我嗎?”
“不是。”
“那是什么?”
將長眠輕聲細語,“那也是疼愛,只對你一個人的疼愛。”
丹陽心里一咯噔,別開腦袋,也不敢看向將長眠的眼睛,“…又說這種奇奇怪怪的話,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歡你的…”
“沒關系。”
“……有必要嗎,我又不喜歡你…你天天對我這么好,只要楚辭哥哥一出現,你怎樣都沒有用的!而且你這樣對我好,會顯得我很輕浮…占著你不放…”
將長眠依舊只是溫和的笑了笑,溫柔的撫摸著丹陽的頭頂,“沒關系,我自愿的。”
“……”
丹陽沒法跟他交流了,好幾年了,將長眠一直這樣對待自己,她都不知道什么時候喜歡上自己的,很多時候,丹陽都覺得心里過意不去,但沒有任何辦法。
只要瀟楚辭一出現,她的目光就真的只會在他身上,無法移開,也是生怕別人搶了瀟楚辭。
將長眠低頭看著面前的丹陽,小臉有些苦惱的樣子,定是又開始瞎糾結了,她一直都是這樣,每次只要她的內心動搖一下,她的表情就會變成這樣,他也數不清這是第幾次這樣了。
不過無所謂,只要她還在自己身邊,只要她是自己的未婚妻,這些都是無法改變的事實,雖然不知道為何丹陽會變成這樣,但他一定會等的,會等到她想起自己曾經說過的一切。
送丹陽回了府邸,盯著她老老實實的把補藥喝藥,跟每天一樣在四周查詢下有無危險后,才會離開公主府。
不過這次將長眠沒回府里,倒是去了瀟府。
瀟楚辭和溫沅沅依舊是在練習著劍術,自從溫沅沅的手好了之后,溫沅沅真是一刻都不舍得停下來,非要鬧著瀟楚辭陪她練習,順便幫她看看新的招數,一來二去,兩人練到了傍晚才開始用餐。
將長眠進去見二人竊竊私語,也只是禮貌性的清了清嗓子,“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將大哥!”
“長眠,你怎么來了?”
將長眠走到一旁的木椅上坐下,理了理袖袍,“我來看看你們,順便讓你們幫個忙。”
“幫個忙?何事?”
“丹陽恢復沒多久,今日她進宮向皇上請安,被宋苑柔帶去了皇后那里。”
“是宋苑柔認識了一個江湖術士,能夠看一些命里問題,說丹陽定是沾了一些晦氣之事,要為她做一場法事!”
溫沅沅停下手中的筷子,不免回想起法會那天發生的事情,莫不是宋苑柔又想故技重施?
“做一場法事?”
“嗯!她明日會帶人進宮,不出差錯后天就回去丹陽府里,擔心宋苑柔會跟那日一般,再做什么不好的事,想來你們府邸借一些人過去。”
“要人待會你帶人回去便是。”
瀟楚辭用公筷從盤子里夾了些炒肉,放在了溫沅沅碗里,隨后點了下桌角,示意她吃飯專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