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將大哥你們慢走。”
“嗯。”
將長眠將丹陽扶上了馬車離開瀟府,剩下的白銀思是他老爹命人來帶人回去,正好可以把喝醉酒的白銀思給帶了回去。
就剩下瀟楚辭和宋志霄了,兩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還是沒有喝醉,眾人走了之后,宋志霄突然臥起,說是要拉瀟楚辭出去談話,溫沅沅也不知道他要說什么,但人家是太子,只能等他們說完話著唄。
二人走到池塘邊旁停下,瀟楚辭背著手盯著結冰的池塘發呆,宋志霄則是站在一旁干笑了幾聲,臉色隨即恢復了正常。
“如今朝內怎么樣了?”
“東廠被成功打壓,現在是六扇門主力,后宮皇后實權還在,至于皇上,他背后應該還有一批沒有出現過的人。”
“嗯,這么些年,也是難為你幫我這么多了!”
“哼,我要的消息呢?”
“放心,只要我穩穩當當坐回位置,拿上實權,你要的消息我保準會給你!這些年,我也是打聽了不少關于那個珠子的下落~”
“最好是這樣,要是膽敢戲弄我,你登上皇位那天,我也不一定會放過你!要記住,你沒有資格,能跟我斗!”
“你放心好了~”
隨后宋志霄伸了個懶腰,應該是瞥見身后出現的溫沅沅,立馬變回剛才懶洋洋的樣子,“哎~月色已晚,是時候回宮了,楚辭,我就先走了~”
“嗯。”
“溫姑娘,我就先走了~”
溫沅沅本來想從這條路走回去的,但是她得路過這個池塘,兩人又在這里說話,礙于基本的不偷聽別人說話的行為,溫沅沅在這邊猶豫了好半天,到底出不出去,沒想到她才靠近一點,就被宋志霄給發現了,看來這人并不是表面看著這么簡單,
“啊,嗯!太子殿下慢走~”
宋志霄走后,溫沅沅準備回房間入睡,一抬頭,不知道什么時候瀟楚辭從池塘那邊過來,居然站在了自己面前。
“做什么?”
瀟楚辭臉色嚴肅至極,“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可以嗎?”
溫沅沅以為有什么大事要問,也認真的點了下頭,“嗯,什么問題?”
只見瀟楚辭歪了歪腦袋,眼神逐漸迷離,“我上次送給你的手鐲,你為什么沒戴了?”
“啊?”
“是丟了嗎?還是說你不喜歡?”
溫沅沅還以為他沒醉呢,現在看來能問出這個問題,平時的瀟楚辭是絕對不可能的,
“……不是,我放在盒子里了,不喜歡叮叮當當的東西,而且容易被人發現位置。”
瀟楚辭眉頭一皺,表情有點兒垮了下來,薄唇一抿,“可你現在又不是殺手了啊?為什么不可以戴著?”
溫沅沅該怎么說?那東西不是屬于自己的,是屬于戚羽靜的才是,她怎么可能會拿別人的禮物戴在自己手上,
“是!我現在的確不是殺手了,但我覺得還是怪怪的,我不太喜歡這些姑娘的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