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不應該說的,應該遲一點,再遲一點,讓她多待一些時間的,該怎么辦?
她會不會明天就不見了?不對!她會不會今天回去就收拾好包裹,然后跟著白銀思一起走了?
不對!萬一又跟之前一樣,一個人離開了呢?
在瀟楚辭的腦補下,他已經腦補出了一場大戲,心里越是焦灼不安起來,恨不得打自己的嘴,剛才閑的沒事,瞎說什么,以后再說不行嗎!
最后,在瀟楚辭輾轉抉擇下,一個人偷偷披著長袍,在溫沅沅的房頂處,守到了大天亮,直到天色漸漸明朗起來,人才邁著步子回了房間。
剛躺下沒多久,就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之前不知道,現在才知道,自己原來是感染了風寒…
溫沅沅見他沒說話,隨意猜了句出來,“怎么?難不成你晚上出去過?”
“沒有!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會出去過!我出去做什么!我又沒什么事情想要出去的!”
瀟楚辭強烈的反應下,溫沅沅更加覺得他出去過,這撒謊撒的太差了!一定是做了什么偷偷摸摸的事情,不想讓人發現,結果才感冒了,溫沅沅臉上劃過一道黑線,也不打算拆穿他,
“………沒出去過就沒出去過唄,至于這么激動的嗎?”
瀟楚辭紅著臉別開腦袋,聲音逐漸小了起來,“嗯,沒什么,就是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而已。”
看瀟楚辭狀態正常了,溫沅沅無奈抖肩,“對了,昨天的事情我們談談吧?”
“昨天的?”
“嗯…關于你說,讓我離開瀟府的事情,我這次來,就是想要問你……”
還沒等溫沅沅說完,瀟楚辭想起剛才的一幕,內心冒出了些小雀躍和惡趣味,“你剛才…是在幫我喂藥嗎?”
溫沅沅身子猛的一哆嗦,想起剛才那個烏龍,恨不得立馬跑出門,“不是我!小廝喂得而已!”
“不是你喂的,就不是唄,你干嘛這么大聲?”
溫沅沅一咬牙,恨恨的瞪著不遠處的挑唇一笑的瀟楚辭,好啊,在這兒等著自己呢,生病了還會懟人了,真是煩死個人!
只不過,瀟楚辭并不打算放過她,竟然轉過腦袋,一股侵虐的眼神盯著溫沅沅,“不是你喂藥,那你怎么親我脖子?”
溫沅沅極力擺手搖頭否認,“我沒有!我不是!那是不小心碰到的!”
還沒等瀟楚辭繼續開口,溫沅沅立馬起身,一刻也不想多留,“……那什么,既然你沒事了,那我就出去了!”
“嗯!”
“…嗯!先走了!”
溫沅沅起身,“騰騰騰”的跑了出去,跑到門口停下,瞥了一眼門口的小廝,一想起剛才的滑倒,恨不得當場給他一下子的。
小廝:干嘛這種眼神看我?我又做錯了什么嗎?不會要打我吧?!
不過溫沅沅也沒做什么,只是冷哼一聲,扭頭就走了。
等溫沅沅逃似的回到院子里,這才想起,剛才自己的話還沒有問完就跑了!都怪瀟楚辭,這個男人,老是整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來,讓人聽了耳朵發熱,心跳不正常,真是個十足的……神經病!
溫沅沅離開后,瀟楚辭躺在床上,嘴角的笑意逐漸變得僵硬,剛才溫沅沅就只是想說離開的話題吧,那自己為什么會不想聽?為什么又想刻意的打斷?明明話都是自己說出口的,但就是不想在聽一次……
瀟楚辭躺在床上,煩躁的揉了揉太陽穴,發出一聲難受的悶哼,好煩啊!不想讓她離開這里!不想,一點都不想…
而且,剛才…她的唇,熱熱的,軟軟的…真要命!瀟楚辭猛的咯噔一下,發現自己想法,真是開始齷齪!
瀟楚辭手背摁住發熱額頭,臉蛋紅紅的,一臉茫然的看著帳頂,悵然若失的長吐了口氣,壓低聲自言自語起來:“胡獄!你是不是瘋了!”
瀟楚辭的風寒沒停留多久,只在他吃了藥后,一下午過了,身子就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人也精神了些,腦袋也不脹痛了,看來是風寒好了些。
只是還沒等人高興,不速之客就來了,
“大人!剛才清陽公主的婢女,茍飛雪前來帶話了!”
“茍飛雪?她說什么了?”
“她說,清陽公主,讓你把昨天的事情早日解決!最好是在這幾天之內,否則,她不會給你想要的東西!另外,她讓您,明天進宮見她!”
瀟楚辭聽了眉頭逐漸擰緊,“我知道了,下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