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鈺被放開后,上手揉了揉酸疼的脖子,繞有意思的笑了笑,隨后盯著瀟楚辭離開的背影嘀咕道,
“好啊~試試就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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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溫沅沅從床上爬起來,活動了下身子骨,第一次住在白府,感覺還是有些怪怪的,雖然用餐可以不必去前廳,但溫沅沅覺得還是有些不大適應的感覺。
白銀思醒酒已經是正午的時候了,一醒酒的白銀思,恨不得立馬跑去溫沅沅的院子里找她。
只不過遇到了白母帶著醒酒湯前來,才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娘?您怎么來了?”
“我不來?你昨兒個喝了多少?”
“一杯?”
“嗯?”
白銀思心虛的摸了摸鼻尖,“好吧…是一壺…兩壺…”
“你啊你!喝這么多酒?你的酒量本就差!怎么還喝這么多?”
“哎呀,娘!現在連孩兒喝口酒您都不愿意了嗎?難道,您真被爹給洗腦了?”
“你這孩子,說的什么話呢?再說了,你爹不也是為了你好?”
“……娘~”
“行了,把醒酒湯喝了再說!”
“好嘞~”
白銀思將醒酒湯接過,直到大口大口的喝了個精光為止。
“來擦擦嘴~”
“嗯!”
白母上手理了理白銀思的衣領子,“你這一身紅衣?我怎么沒見你穿過?”
白銀思手指撓了撓頭,“這也是近段時間才買的~”
“娘明白你的心思,只不過,人姑娘家,可不喜歡你這么咋咋呼呼的!”
“娘,你都知道了?”
“當然,知兒莫若母!你心里頭怎么想的,娘還不知道?”
“…那娘,你也喜歡她嗎?”
“怎么說呢,雖然最近是鬧了些事情,但還是很不錯,如今她深受打擊,你對她也是不離不棄,我兒不愧是我兒!”
白銀思害羞的笑了笑,“娘,您也真是,還挺會夸人的~”
“那不然呢?人家清陽好說歹說,也是十足的才女,怎么樣都不會太差!就是,也不知人家能否看得上你……”
“娘!您說什么呢!什么清陽啊?”
“怎么…不是清陽?”
“當然不是清陽了!是誰告訴您清陽的!”
“……你爹他不是說…”
“什么啊!我爹他哪兒知道啊!我壓根就不喜歡清陽!根本就不喜歡!我喜歡的人,可比她好千倍!”
“哦?你喜歡的是哪家姑娘?居然還有比清陽好的?”
“當然!清陽算什么?我才不稀罕!我喜歡的人!是溫沅沅!”
“溫沅沅?”
“對!就是她!怎么樣?是不是比清陽好不知道多少倍!”
“你喜歡溫沅沅??”
“是啊!怎么了?”
白母表情頗有些難看起來,“溫姑娘這孩子是很好!只不過,人家跟楚辭不是還有關系在那兒的嗎?你這是做什么啊?”
“那有什么關系?再說了瀟楚辭那個眼瞎的,他不是要選擇清陽嗎?他不要溫沅沅,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