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行吧,我先進去拿東西。”
溫沅沅也不管了,愛說不說,他要幫自己那就幫,反正自己是“兩袖清風”窮的響叮當的清風,既沒有錢也沒有權,也不知道他圖什么。
瀟楚辭猛然拉住溫沅沅的手腕,壓聲回答,“回去再告訴你吧。”
“哦。”
溫沅沅一把甩開瀟楚辭的手,轉身跳下了馬車,她不理解為什么現在不說?非要等到回去再說。
溫沅沅剛進門,白銀思一個人趴在桌上死氣沉沉的樣子,溫沅沅低頭抿嘴,踩著輕巧的步子上前,用手指點了點白銀思的后背。
“我不是說了嗎,我不想吃飯!你們別來煩我!”
溫沅沅眉頭一挑覺得有些好笑,“怎么能不吃飯呢?年紀輕輕的,身體不要了?”
白銀思身子一頓,猛的起身一回頭看見溫沅沅回來了,下耷的嘴臉轉瞬就上揚起來,“溫沅沅?!你回來啦!”
“嗯,我回來那東西的。”
“拿東西?什么意思?”
溫沅沅起身向前拿長劍,“來的時候也沒帶什么,都是你們府里的東西,這次多謝你了,我就帶上我的長劍就行了!”
“什么意思?你要離開嗎?”
“嗯!”
“瀟楚辭跟你究竟說了什么?你要去哪里??”
溫沅沅將長劍拿上,轉身看向白銀思,“我要回瀟府。”
“回瀟府?不是為什么,你之前不是說了你不回去的嗎?瀟楚辭,他究竟跟你說了什么?”
“抱歉,有的事情我無法跟你說清楚,因為我自己也不是很了解,但是我這次回去是迫不得已的。很感謝你這段時間來的照顧和幫助,以后你有什么問題只需要來找我,我一定能夠力所能及的幫你。”
“不是,是什么事情一定要你回去。是發生了什么事嗎?你可以告訴我啊,我可以保護你啊,我也可以幫助你呀,我們白府一點也不比他們瀟府差!”
“這件事說不清楚,但還是謝了你的好意,不是你們府邸差,也不是他們府邸好。嗯,有的事情太內容實在是太復雜了,我無法向你表明,但是我能告訴你的是,我確實需要回到消府!”
“那你的意思是說你非回去不可嗎?瀟楚辭上次和宋苑柔是怎么侮辱你的?你為什么還要再去?你究竟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告訴我。”
溫沅沅無奈停下,跟白銀思講起了人生大道理,“白銀思,我請你冷靜下來,做一個理智成熟的人。好嗎?”
“我知道你跟瀟楚辭有了一些別扭,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為何會鬧成這般模樣……”
“但是,我還是想告訴你,白銀思有的時候不是能夠靠著置氣就能夠改變一些事情的你明白嗎?我是一個很理性的人,我不會意氣用事,同樣,我也希望你不要意氣用事,可以嗎?”
白銀思沉默下來,最后還是妥協了,“我知道了…你要回瀟府,那你就回去吧…我…不攔著你了。”
“好,這段時間謝了,以后……你還可以來找我,若有什么事,我會鼎力相助!可以嗎?”
白音思垂下眼眸,聲音略帶一絲哽咽,緩和良久后,才得以開口。
“嗯,你走吧。”
“對了,不知道郡主和禮部尚書大人在哪里?但也希望你能夠替我跟他們說一聲,謝謝這段時間的照顧。”
“嗯。”
見白銀思不想在繼續說下去,溫沅沅只好轉身,背著長劍離開了白府。
白銀思抬頭看著漸行漸遠的身影,終究還是紅了眼眶,果然還是沒有辦法和他對比吧。
“我拿好了,我們回瀟府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