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楚之雙手一攤,“看吧,這就是為什么我不要外國資本介入的原因。他們進來了,我還怎么做事?”
雄小鴿沒好氣的說,“可沒有資本的扶植,你要走的是一條死路!國內的資本養不起你。而且你現在來走貿工技,太晚了。”
“所以我還需要橫向并購,當我面對外敵,大而不倒的時候,就是國家出手的時候。”吳楚之很清楚,畢竟鵬城那位老爺子,現在也正在做這樣的事。
有那座燈塔在,他的道路并不孤單,也不黑暗。
或者說,他的重生,是想讓走這條道路的那位老爺子,還有其他隱姓埋名的人,不會那么孤單。
“商業模式的創新,有大把大把的人在玩兒,我就不湊這個熱鬧了。我要做的是打造硬科技,擁有真正屬于自己的技術。
雄哥,我要做的其實是一個平臺,讓有這方面能力的人可以可勁兒的造!
所以我的路其實并不是一條死路。
你剛剛說的很對,這是一個需要資金、技術積累、天才三者合一的行業。
我要做的就是完成技術儲備和天才的挖掘。等到有一天國家具備玩這個的經濟條件時,不至于缺兵少將。
我要做的很簡單,養人,養技術。”
吳楚之不敢將自己所有的計劃托盤而出,有些事沒發動前,只能埋在自己的心里。
雄小鴿明白了過來,搖了搖頭,“這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他頓了頓,“相比起前面的,這確實容易實現的多,而且也是正確的事情。我們的科研人員待遇太低了。
雖然這樣做,你確實減少了資金的需求。
但是如果出不了技術成果,就變成了純燒錢……你燒得起幾年?”
吳楚之搖了搖頭,他是資本家,不是慈善家,“有多大胃口用多大的碗,我只是固定的拿出一個利潤比來做這個事。
主體依然是走貿工技的路線,一定情況下轉換為技工貿。”
雄小鴿點了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現在缺錢不?我還是可以投資你的。”
吳楚之眉毛挑了挑,不解的看著他。
雄小鴿聳聳肩,“作為一只國際著名基金,IDG也有現金管理的需要。
如果你能給我年化不低于8%的回報,我們可以進行不超過8000萬美元,三年的債權投資,不用抵押。”
吳楚之瞪大了眼睛,想要說什么,卻被雄小鴿打斷了。
他端起酒杯,“干!趁我他媽的還沒后悔!”
吳楚之壓下心中的激動,碰杯后仰頭干了下去。
眼角有點濕,房間里風沙有點大。
雄小鴿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剛剛應該沒說實話,因為中間的缺環很多,比如你怎么才能打破芯片的專利壁壘……這才是最關鍵的。”
吳楚之一怔,張口欲言,卻被雄小鴿擺手攔住,“不要說出來,一個人爛在心里。”
他遞給吳楚之一支煙,幫他點燃,繼續說到。“好好的走下去……有些事情,你不用擔心,你安心的發展就是了。你要相信,你不是一個人在戰斗!”
說罷,雄小鴿走了,走的毫不拖泥帶水。
一個胖子,走出了發哥的氣場。
吳楚之看的想笑,卻只能有手背擦擦自己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