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睡覺的地方沒了,咱們還是趕路吧。”他們是習武的人,趕夜路對于他們來說,是小菜一碟的事情,在這里耗到天亮,純粹是浪費時間。
“師弟說得對,咱們這就走吧。”楚巍立馬贊同。
蔣青看向沈天離與傅小七:“傅兄,沈兄就此別過。”說罷,轉過身就要上馬。
“哎,這么說走就走,我同你們一道走,多個人多分安全。”沈天離急忙道,這丫頭性子怎么這么急躁。
這么又叫丫頭了,真是為難死他,明明一個小丫頭,偏偏要叫小子。
傅小七在一旁連忙附和:“我也與你們一起走。”
蔣青睨了兩人一眼,愛跟就跟著唄,路又不是他家的。
蔣青翻身上馬,策馬馳騁而去。
楚巍歉意地看著沈天離與傅小七:“師弟年紀小,二位就不要放在心上。”
楚巍也不知道小師弟怎么了,平時小師弟比他懂禮數多了,像這樣一聲不吭,掉頭就走,小師弟才不會如此不懂禮貌。
“楚兄放心吧,我們不會去計較的,是吧?傅小七。”沈天離威脅地看著傅小七。
傅小七連連表態:“是啊,我們怎會計較?蔣兄那是天真率直。”
那就好,楚巍松了一口氣,他生怕別人誤會蔣青,對蔣青有成見,從而不喜歡他聰明帥氣的小師弟。
“走吧,再不走,恐怕追不上蔣兄吶。”沈天離催促著,磨磨嘰嘰的,蔣青都跑了。
三人立即上馬,追趕蔣青去了。
“啊!啊!”沈天離看見水里映出的人影,驚嚇得叫出了殺豬聲。
水里的人絕對不是他,那副沒臉見人的鬼樣,怎么可能是他,對,對,是鬼,就是上一世他死后的鬼樣。
沈天離脫掉衣衫絕望的跨進浴桶里,他以為是他的絕世容貌讓蔣青目瞪口呆,誰知竟然是被嚇到了。
一想到這副是人是鬼分不清的模樣,落到了蔣青的眼里,沈天離就覺得他玩完了。
天亮的時,他看清傅小七形象毀于一旦,臟兮兮的樣子,還嘲笑過傅小七。
楚巍樣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不過他是蔣青的師兄,他肯定不會去嘲笑的。
蔣青在沈天離看來要比楚巍,傅小七兩人好太多了,反正哪里都看著舒服。
然而,沈天離自顧著看別人,他卻忘記了自個,他以為自己還是那個神清氣爽,清雅端正的模樣。
忘記了昨晚在著火的驛站里來來回回地跑個不停,比誰都勤快。
唉,蔣青,看在咱兩共死的份上,能不能將他這個不堪入目的形象忘掉呢?
沈天離沐浴過后,拿著銅鏡上上下下將自己照了個遍,重拾信心,打開門,邁步向外面走去。
蔣青,楚巍,傅小七三人坐在桌子邊,桌子上擺著茶水,瓜子,花生,干果四碟小吃。
蔣青嗑完瓜子,撿了兩粒花生,剝出花生,在指間一搓,粉紅色的薄皮紛紛落下,往半空一拋,花生正好落進他的嘴中,說不出的風流灑脫。
從樓上下來的沈天離,正好看見了蔣青這副紈绔公子的做派,忍不住扶額。
“洗個澡怎么要這么久,等了半日,遲遲不見你下來,我們已經按照自己的口味點過菜了,你就將就吃吧。”傅小七到是不急,他本來就是出來游玩的,根本不急著回建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