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可笑至極!她乃天地所生,只要神魔二界沒有死絕,她就死不了!
如今,她又得重生,再不是當初蠢笨的傻貨,他們也沒有第二個天道來滅她!這次,看看誰能笑到最后!
御瑤的美眸中被恨意淹覆,周身的水紋動蕩不已,俱是被她的無盡怒氣攪動所致。
看著眼前忽然抖動的水紋,御瑤閉目平息起自己的情緒,如今的她,還離不開這個水紋。
她初醒時便已知道了自己的情況,若無閑事干擾,她還得在此處待上萬年才能真正恢復。
此時她不過剛有了神識與軀體,卻神魔兩體相分,不得相融。
這是她身體的一個優勢,兩體分開,極易自我恢復,而她只需二者都大好時,再將其完全融成為一體即可。但若有外界干預......
“轟——”
正調息時,卻聽水上有法力震蕩的動靜。
御瑤連忙收斂心神,將剛生出的一點神識融入周身水紋中,再以此連接天塹河水,探向外面情況。
與天塹河融為一體后,她看到了兩個人,樣貌有些熟悉卻一時想不起來是何人。
看那二人略微蒼白的神色,是硬闖入兩界山設下的天道結界的。
凡有天地至寶之處,皆有天道相護,更何況是龍髓和萬水命脈。
這三者同一時刻接連消散,自然會引動天道結界為其護法,若是當年的那些人,定不會如此生生闖入!與天道作對,接下來的天罰一般人可受不起。
但此二人能有實力進來,說明腦子雖蠢,實力還是可以的,見他們的舉動,像是剛剛在探查兩界山和天塹河。
御瑤不擔心他們發現自己,一是此二人不是神魔兩族中人,察覺不到自己的神識,再是兩界山和天塹河已將本源獻了出來,若她不愿現身,此處便會像一件神器一樣,將自己隱在其中。
御瑤看著河上方的兩人折騰了許久,用了各種辦法也沒弄清楚究竟出了何事。此時山搖哀號已漸漸消失,他們二人便有了退卻之意。忽然,當中一位身穿纏龍白袍的男子面部一僵,與身邊的男人對視了一眼。
御瑤知道他們在用神識談話,但此時自己太過孱弱,實在沒有精力去看他們在搞什么名堂,只得集中精力看看他們接下來還想干什么?
二人傳音商量許久后,皆是一臉嚴肅,紫衣男子更是面部扭曲起來,向四周狠狠地看去,嘴里念念有詞,不知道在找什么。看他的舉動,想來連自己都不知道找的東西究竟在何處。
御瑤聽不見二人的聲音,但看那人神情與口型,想來這二人對當年之事也是有點了解的。雖不知自己已經重生,但已經將兩界山和天塹河的異象算在了她的頭上。
看著紫袍衣衫的人罵罵咧咧,御瑤便覺頭疼不已。卻在此時,御瑤又看到穿著纏龍白袍的男子拿出一道箭羽,全身一個機靈,立馬感到剛醒不久的身子暖意盡失。
她死死的盯著那支箭,當初神識撕裂般的痛楚又襲向了她。前世到最后她都隕落了,那兩人依舊下令,數十萬只泯箭向她而來,已經開始破碎的神識被箭羽撕穿震裂,碎成了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