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
“二位尊者在里面嗎?”忽然幾聲急促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江玉樓留在屋內的神識一動,聚靈塔內的他便睜開了雙眼。
如今九清元虛宗的宗主已經知道二人的身份,所以他們才沒太多顧忌。畢竟在六界眼里的御瑤此時已經去了魔界,而且御瑤的復生對他們來說,刺激不可謂不大。
他臨別時囑咐過,不必打擾。沒想到短短一日的時間,就有人尋來了。
江玉樓起身,來到第五層看了眼御瑤。
紅金花海中,御瑤一身白衣坐在虛空的白蓮里,入定修煉。
江玉樓沒有打擾御瑤,只看無恙,便獨自出了聚靈塔。
揮手將聚靈塔收入玉佩,江玉樓才轉身去開門。
吱呀一聲,打斷了門外人焦急莽撞的“砸門”,那人一個沒收住,險些撲到江玉樓。
江玉樓向一旁輕閃,同時右手微動,止住了他的沖勢,好在沒讓他因此破了相。
來人手忙腳亂的止住身形,白凈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他匆匆整好衣袍,急忙對江玉樓躬腰行禮,道:“尊者,宗主有請!”
江玉樓淡聲道:“出了何事?”
那名弟子臉色凝重道:“尊者昨日同我師尊回宗后,便來了臨榭樓,有所不知。”
“此次來九清元虛宗觀禮比試的宗門有近百個,他們昨日被大師……,被魔頭下藥羞辱了一番,險些性命不保。幸得尊者相救,才解了鎖靈丹的藥效。”
“可是,有幾位修為淺薄的道友,最后還是被此丹傷了根基。其中,就有一位太和宗的少宗主。”
“師尊見此,親自打開宗門仙寶庫,拿出了數枚極品仙丹相助。
其他人都恢復了,唯獨那位少宗主,天緣太淺,就是極品仙丹的藥效下,他的靈根還是有了裂痕,此生修為再難大成。”
“而那位太和宗的執法長老以此為由,竟要我宗交出魔頭和……二位尊者。他說……,是那位女仙尊的陣法出了錯,才使得他們少宗主遭逢大難,要那位仙尊負責……”
那位弟子實在說不下去了,悄悄看了一眼江玉樓,又怒聲道:“他們真的太過分了,二位尊者出手救他們,不思回報也就算了,竟然得寸進尺!”
“師尊勸慰了半天,許諾諸多好處給他們,可那個長老非要見尊者。
師尊解釋說您二位還有要事,不便輕易露面。他就懷疑說這次魔頭的事都是九清元虛宗的陰謀,說您二位和我們是一伙的,故意加害眾人。”
“在他的鼓動下,元虛殿近一半的人相信了這番說辭,逼迫我師尊交出您二位,且讓出宗門一半的修煉資源作為補償。”
說到這里,他憤憤不平的握緊手中佩劍,冷哼了一聲。然后又道:“我師尊最后答應了眾人的要求,但他們對您二位的污蔑之詞,師尊無論如何也不認,只說派人去請尊者。”
二人邊說邊往外走,此時已經能夠看到元虛殿了。
江玉樓在前面踏空而行,聽他不再出聲,冷然道:“怎么人人都想讓她負責?他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