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院外傳來尖叫聲:“誰往這放的餿水!大膽!”
陸曉蕾聽見聲音冷笑:“柳氏,我給你的歡迎儀式如何。這臭味你只要沾上,沒有半月都去不掉!一天比一天濃,一天比一天臭。”
就見柳氏和她手下的丫鬟,奴才全部都灰頭土臉,哪有相府夫人該有的儀容。
陸曉蕾躲在秋夏背后,呦呵,連丫鬟身上都粘上了!那可熱鬧了!
她見柳氏怒氣沖沖忙小聲道:“姨娘!您怎么來了!”
柳氏眼睛狠毒的看了眼陸曉蕾,又看了眼兩個丫頭,怒道:“大膽,鄉下來的好沒規矩,見了我竟然不行禮!”
“來人,把這兩個丫頭抓住。打二十打板!”
“我看誰敢!”背后傳來墨白陰沉的聲音。
柳氏一愣,回過頭就見老爺和墨白也來了夕顏閣。
墨白走過來看了眼相安無事的陸曉蕾,對柳氏道:“誰給你的膽子,讓你欺負這兩個丫頭!你算個什么東西,一個妾也敢對嫡女不敬!”
“相府的好家教!”
陸君昊臉色臉色越來越陰沉,看向柳氏也帶著責備,這柳氏怎么回事,這蕾丫頭才回來一天,就整這么多事,沒看到現在這死丫頭有神醫閣護著。
“柳氏,你來做什么!”陸君昊質問道。
柳氏頓時覺得委屈,眼淚也在眼圈里,好不可憐,“老爺!妾身聽見府里奴婢傳大小姐剛回府恐照顧不周,連被褥都要去馬車上取,就想著過來問問,需要什么,卻沒想到大小姐命令這兩個丫頭往門口放泔水!老爺!你看看我們這身上,真是好心不得好報啊!嗚嗚…”
陸君昊雖有些心疼柳氏,只是她一過來就有股臭味傳來,厭惡的捂住口鼻,躲開柳氏蹭過來的身子。
墨白捂著鼻子笑道:“相爺,你這夫人真夠臭的!你也能忍下去!”
陸君昊捂著鼻子沖陸曉蕾大怒,“是不是你給你娘下了什么?還不過來向你娘道歉!在鄉下才幾年竟然忘了禮節不成!”
“還有這兩個丫頭,一人二十大板,日后在不敬主母,就直接發賣出去!”
陸曉蕾忙過來跪下,“爹,不行,秋夏和秋梅一直陪著我,不能打啊!嗚嗚!”
“我,我沒有,嗚嗚…”陸曉蕾捂著臉哭。
“啪啪啪…”墨白鼓掌,“左相好大的氣派,問都不問自己女兒,反到相信你那妾室的話,左相寵妾滅妻,本閣現在真是長了眼。”
墨白不理會陸君昊如何陰沉的臉,轉頭對她問道:“小白兔,你別怕,怎么回事?”
“嗚嗚…是我得丫頭見房間里沒有被褥,就連屋內所有飾品都拿走了,連我娘的東西也不剩,倆丫頭心疼我身子弱,就為我取了馬車上的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