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曉麗聽到后,更是緊緊躲在柳氏身后,生怕這煞神看到她,砍她胳膊!
陸曉蕾著急道:“王爺,父親確實聽信了那柳梁的話,卻也在臣女生病為我看了大夫,又送了很多東西補償我,王爺,您就饒了父親吧!”
陸君昊有些感動,這個大女兒真是事事為他考慮,在皇宮也是為他求饒,自己怎么如此糊涂!又看到陸曉麗躲在柳氏身后,生怕他得罪王爺,連句話都不說,當真是他的好女兒啊!
“蕾兒!往日是父親的錯,以后定會好好對你。”
陸曉蕾也激動的看著他,“父親說的當真?女兒從沒怨過父親,女兒知道父親每日十分勞累,還特地在小廚房學了菜式,明日做給父親吃。”
陸君昊笑了,“好,好,我的乖女兒。為父定要好好嘗嘗女兒的手藝。”
陸曉蕾眉眼彎彎,笑著看著陸君昊。“如果這臉沒有被毀容,應該是個多美的女子啊!”簫雨寒想著。
柳氏見他們一副父慈子孝的場面怎么都覺得刺眼,總想打破它,卻礙于簫王爺在,只能等他走后,才能讓老爺回心轉意。
柳氏不知道的事,就算她再說,陸君昊也不會在多加信任于她,反而依他多疑的性子更會懷疑。
簫雨寒見狀,“你倆起來吧!”
隨后他又吩咐簫一,“那個柳梁,既然他如此喜歡闖女子閨閣,又讓本王的未婚妻受了罰,那就雙倍還給他吧!”
“簫一,明日你便去柳府,每日打柳梁二十大棍,實行半月,誰敢阻攔,一同行邢!”
簫一忙抱拳行禮,“屬下遵命!”同時心下也一顫,主子這是生氣了!難道主子真會在意這丑女嗎?還是假意等主子毒解后在處理她!
陸曉蕾扶著陸君昊起身,便看到柳氏聽后那震驚的神色,暗道:“這斯果然狠!二十棍對于男子來說雖能挺住,卻也扛不住每日都打啊!傷口不能愈合,不死都得殘!”
陸君昊看著簫王爺并沒有生氣,這才放心坐下,卻聽到他要處罰柳梁驚的一愣,最后還是陸曉蕾把他扶著坐下。
柳氏害怕了,磕頭大哭,“王爺!王爺都是妾身的錯,和梁兒無關啊!梁兒可是我二哥的獨子,每日二十棍會把他打殘的!求王爺饒了妾身侄兒吧!”說著就瘋狂磕頭,“求王爺饒了梁兒吧!王爺!”柳氏撕心裂肺的喊著。
簫雨寒面色越來越冷,“真當本王好說話?讓你們一次次求饒?左相大人,趁本王沒生氣之前,最好讓你這妾室閉嘴,不然你就代她受罰!”
陸君昊忙拉住柳氏,低聲喝道:“難道你想賠上整個左相府不成!你在敢在王爺面前放肆,當心本相休了你!”
柳氏震驚的看著這個昔日在她床頭溫柔的男人,現在竟然如此絕情的說出這等話來!更是傷心的眼淚不停的流下來,不過她不敢在有什么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