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野獸攻擊,身上的傷勢多半是撕扯傷,這種撕扯傷可能是爪子,也可能是牙齒。
丹青的人身上的傷都是撕扯傷,牙齒,爪子都有,但是奇怪的是,除了身上有傷,這些人的衣服上也有傷,不是撕扯傷,而是火焰灼燒的傷害。
要知道,丹青這里可是有一個控火的異能者,在他的加持下,這里不可能有火焰沖進來的。
可是,沒有火焰,這些人身上的傷是哪里來的?
看著又有一人被野獸撲倒,方遲及時過去,一膝蓋撞飛那只野獸,他轉頭看向那個被撲倒的人。
“沒事吧?”
“沒事,謝謝。”
那個人胸口處有一道爪痕,爪痕外面是被火焰灼燒到焦黑的衣服。
果然,這些野獸都是周圍的火焰變化的。
只是,為什么,這些人已經撐起了屏障,還是被火焰燒到了。
方遲心中隱約有了一個想法,雖然很荒謬,但是感覺這是最合理的猜測了。
不過具體想法是不是真的,他還需要一些測試。
“多謝兄弟幫忙,若我們能活著出去,丹青定然會重禮相報。”
丹青干部周漢奇應付著著火的野獸,抽空向方遲道謝,他的實力不允許他像方遲一樣輕松。
“不用客氣,在陣中,你我都是戰友,幫助你們是應該的。”
方遲笑著將一只撲過來的野獸踢倒,踩著野獸的頸部,將野獸爆頭。
“……”
這個人好強。
周漢奇看著方遲輕而易舉打死一只野獸的樣子,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他之前也用過槍,但是到了四位數,槍就成了累贅。
然而,在方遲身上,他完全看不到槍是累贅的樣子。
“這里的野獸可能有些蹊蹺,我需要收集一些信息,就不在這里久留了。”
隨著方遲擊殺五六只著火野獸,丹青的壓力小了很多很多,恰巧這時周圍也傳來了求救聲,方遲便向丹青告別,準備前往下一個戰場。
“我是丹青干部周漢奇,你是誰?”
“我叫擎天。”
將擎天這個假名報上,方遲再次向一個著火野獸套上傷害共享,又一次進入了第三視角的狀態。
有點意思,不管我對著什么野獸放傷害共享都會變成這個視角,就好像……
我是站在這個方向看著戰場的……
這個方向!
想到了什么,方遲渾身汗毛直立,那個想法又增加了一些東西,一些細思極恐的東西。
我什么都不知道,對,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個路過的無名反派,正在構造我的黑暗勢力關系網。
對,我什么都沒發現,我根本沒發現有人在監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自我催眠著,方遲奔向下一個戰場,這里是叫做云崖的戰盟成員所在地,他們這里沒有結界能力者,也沒有控火能力者,但是不知道他們做了什么,他們四周都是云霧,這些云霧巧妙地將火焰排除在外。
那些野獸到了云霧之中,身上的火焰都消散殆盡,只剩下了肉身的基本攻擊能力。
然而,只剩下肉身的野獸,對云崖眾人造成的傷害,比著火野獸還要強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