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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隨后扔出數十道冰刺刺向方遲。
“我想跳過一些劇情，比如說，這個！”
方遲一拳捶在心臟上，他的眼前頓時一黑，險些暈倒，而對面的凌雪卻沒有他這么幸運，同樣的傷害，方遲勉強撐住了，但是她卻沒有撐住，直接倒在了地上。
見狀，方遲強撐著心臟劇痛走到了凌雪身邊，他騎到了凌雪身上，和當初一樣的姿勢。
“我記得我當時打過你的面具。”
說話間，方遲一拳砸在凌雪的面具上，他沒有用力氣，只是有些響聲，并沒有打破面具。
實際上，如果方遲動用一成以上的力氣，凌雪的面具已經被打碎了，包括她的腦袋，都會被打碎。
“然后，你的面具被我揭下了。”
手指在凌雪的面具邊緣摸索著，很快，方遲找到了面具處的一個翹起，他稍一用力，凌雪的臉便露了出來。
和他印象中的臉一樣，方遲見過凌雪的臉，第一次見到的時候，方遲心中留下了深深的陰影，那個時候的他是顏控，看到這張臉，他吐槽了很久。
第二次見到凌雪的臉，則是在丹鼎教副本，那一次，是小男孩控制著身體，不是他。
當時，小男孩和他都被對方嚇到了，其中，小男孩的表現最為夸張，直接放棄了自己的泡妹計劃。
第三次見到凌雪的這張臉，是在時間回溯中，他親眼看著凌雪戴上了面具，身上燃起熊熊火焰，她痛苦的蜷縮在地上，就像是一個球，姣好的面容變成這副被燒焦的樣子。
“不帶上面具，我根本沒有力量保護你。”
那個時候，凌雪的一句話徹底打破了方遲的心，那是他第一次知道，自己也是被人愛著的。
凌雪在為了他們的未來努力，為了他們的未來去和狂虎盟合作。
也就是那個時候，方遲徹底放棄了自己的顏控，他喜歡吳詩云，喜歡凌雪，不管對方是什么樣子。
“再然后，你說了對不起，把面具遞給了我。”
凌雪躺在地上，雙目緊閉，幫方遲回憶著劇情，兩行清淚順著被烈焰燒灼的斑駁的臉流了下來。
“對不起，長得這么丑，污了你的眼睛。”
她閉著眼睛，不敢看方遲，自嘲的說道，沙啞的聲音中沒有多少憤怒，更多的是一種落寞。
這是她一直在隱藏的東西，說句很奇怪的話，她其實是在方遲遞給他面具之后，她才注意到方遲的，之后化身吳詩云去找方遲也是因為這個。
說實話，方遲喜歡吳詩云，她高興，但是也很失落，因為方遲喜歡的是那個面容姣好，看上去很漂亮的吳詩云，而不是她這個被毀容，沒有什么優點的凌雪。
可是，她是凌雪，不是吳詩云，凌雪才是真正的她。
“劇情嗎？繼續吧，把面具還給我。”
凌雪帶著哭腔強壓著心痛說道，她知道，今天之后，吳詩云，再也不存在了。
這世界上沒有了喜歡自己的方遲，吳詩云，沒有存在的意義。
“知道嗎？”
方遲打開一個瓷白的藥瓶，往嘴里塞了一個丹藥。
“我會穿越時空。”
這一次，方遲沒有把面具遞給凌雪，他按住凌雪的腦袋，親了下去。
對不起，是我沒有注意到你的壓力，沒有和你說清楚，我早就知道了你的身份。
對不起，是我沒有告訴你，我喜歡不僅僅是那個強勢的吳詩云，更是那個為了我們的未來投身黑暗的凌雪。
對不起，這個早就該給你的吻，來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