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是不是還忘記了什么事?”
“什么事!”
“你方才對團寶說,若是能把他的爹爹喊來,你就要怎么樣?”
段嬰寧挑眉,似笑非笑。
周氏老臉微微一變。
方才她對團寶說:你要是能把你爹喊來,我就喊你一聲小祖宗!還跪著把你馱在背上喊你小祖宗!
周氏開始慌了。
“我,我方才……”
“娘難道要出爾反爾?團寶還是個小孩子呢!娘處處跟一個小孩子計較,也不嫌臊地慌!如今團寶的爹爹來了,你卻又說話不算話了?”
段嬰寧環著雙臂,“今日這么多人看著呢。”
“若是此事傳出去,寧遠侯府的段夫人是個出爾反爾的主……”
“你敢!”
周氏脫口而出。
不管她敢不敢,就是不喜歡周氏這樣咄咄逼人、威脅人的語氣!
段嬰寧緩緩放下雙臂,臉上的似笑非笑都沒了,“你看我敢不敢?”
還有她段嬰寧不敢做的事兒?!
這段時日,周氏自然也見識過她的膽大包天。
對上她幽冷的雙眼,周氏心里怕了。
見她不說話,段嬰寧這才冷冷的問道,“所以,娘還在等什么?”
還不趕緊喊團寶一聲小祖宗!
還不趕緊跪著把團寶馱在背上喊小祖宗?!
周氏慌了,“我……”
讓她喊團寶一聲小祖宗,已經讓她拉不下臉了,更何況還要跪著把團寶馱在背上喊小祖宗?!
“娘可以出爾反爾,那咱們就來追究一下,娘方才喊團寶野種的事兒吧……想必之前我就警告過你們,誰敢再說團寶是野種,我就敢掀了寧遠侯府的房頂!”
段嬰寧慢條斯理地說道。
眼見容玦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從進了祠堂到現在,他一直抱著團寶,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
雖然沒有出聲,但氣場極強,存在感也極強,很難讓人忽視!
周氏無話可說,只得支支吾吾道,“我說的是,將團寶的爹喊來,又不是將容世子喊來!”
“誰能證明,容世子就是團寶的爹?!”
厚顏無恥到這種地步,不愧是周氏!
段清云的厚臉皮,一定是遺傳自她吧?!
段嬰寧沒有搭理她,只轉頭看向容玦,“親愛的,她好像不相信你是團寶的爹爹呢!”
這一聲“親愛的”,驚得容玦眼神微微一震。
但他很快將眼底的震驚壓了下去,不動聲色地瞥了周氏一眼,語氣冰冷如雪,“團寶是我的兒子,想必本世子之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既然段夫人不信,那你說,本世子該如何證明呢?”
證明?
他們這兩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就是最好的證明了!
就連周氏此刻心里也有些不確定了。
看著他們這兩張相像的臉,心想莫非團寶當真是容世子的兒子不成?!
“我……”
周氏不知該怎么說。
“既然段夫人無話可說,便是信了。”
容玦抬了抬下巴,“那么,開始吧!”
周氏一愣,“開始什么?”
段嬰寧笑著接過話頭,“自然是開始你的表演啊!是你自己跪下馱著團寶呢?還是我來幫你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