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服了。
“那關七剛才施展的擒拿手段是什么?”
狄飛驚:“那是小棄妻擒拿手,這是比大棄子擒拿手更進一步,更高境界,即便是我,也是望而興嘆,始終無法練成。”
“小棄妻擒拿手又是什么鬼?”
狄飛驚:“只要身上任何一個部位,或者只是一個點,只要觸及到任何一處,都可以瞬間便制住,手法之精微、奧妙,可見一斑。”
他也沒料到關七居然會小棄妻擒拿手,連他都沒有練成。
這一門無上擒拿手法在關七手中重現江湖。
而被關七擒拿住的朱月明,忽然變成了一堆衣服。
那是因為朱月明身上的衣服脫了一件又一件,除了一層又一層,永無止境一般。
脫下衣服后,此時朱月明顯得干瘦了許多。
待脫下衣服后,朱月明一滾,像一個球一般,彈到別處,又讓關七撲了一個空。
這是朱月明霸王卸甲身法。
關七看著手中的衣服,皺了皺眉,冷哼一聲,又轉而拔劍。
見狀,朱月明臉色白了又白。
“雷純不在我處,你誤會了。”
情急之下,朱月明驚魂未定,直接對關七說道。
“你們耍我?”
關七聲嘶力竭道。
他太愛小白了。
所以他才會被逗弄。
望著兇神惡煞的關七不斷迫近,朱月明忙說道:“你弄錯了,你找的是小白,不是雷純;你深愛的是小白,而不是雷純,耍你的不是我,而是狄飛驚,還有雷純。”
聽完,關七如遭雷擊。
“你們說謊,你們耍我……”
關七狂吼起來。
他忽然仰天長嘯:“小白,你在哪里?”
話語中透露著無盡的凄涼和心酸。
忽然,一陣狂風吹來,關七一頭披發竟然一大把一大把的飄落,剩下的頭發也慢慢變成白色,在月光下閃爍著銀光。
頃刻間,關七頭發掉了一半,白了一半。
“嘶,這個小白到底是誰,關七又有一段怎樣的往日回憶……”
“這是遭受了巨大的打擊,心若死灰了,否則不會這樣的。”
楊無邪:“他唯一的寄托破滅了,麻煩了。”
連他都說麻煩了,那的確是麻煩了。
果然,關七發狂了。
他忽然一劍砍向朱月明。
朱月明再一次受到襲擊。
他本以為一番話會讓關七困擾住,令他無所適從。
他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其攻擊狄飛驚。
誰曾想,直接將他逼瘋了。
此時,關七變得更難纏,更可怕。
他要戰!
戰到死!
至死方休!
這一劍砍來。
朱月明無處可逃。
上下左右皆逃不了,都有劍氣繚繞。
他只能硬接。
只見朱月明全身鼓起,像一個發脹的蛤蟆,雙手一拍驟合,一下子夾住了關七的劍。
空手接白刃!
他在關七面前空手接白刃。
這很可笑。
他那一招奪不了關七的劍。
江湖上,沒有人可以奪走關七的劍,只要他不愿意。
朱月明沒有接到這一劍。
因為關七根本沒有劈出這一劍。
但朱月明卻中劍了,他身后中了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