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眉頭微皺。
菱如此剛烈的話,倒是讓陸淵很為難。
畢竟他又不可能真的做出什么惡劣的刑訊逼供——這樣他的人設可就崩了。
但若只是像剛才那樣恐嚇,怕是又沒什么效果。
就在陸淵微微躊躇之際,他就看到菱忽然把頭埋在膝蓋中間,低聲哭泣起來。
她這一哭,陸淵登時松了一口氣。
學過心理學的他知道,菱這一哭,證明她求死的意志已經軟化下來了。
一念及此,陸淵便也順勢改了一副態度,和聲道:“菱姑娘,我之前已經說過,只要你帶我去找你母親,那么我就會放了你,并且保證不會傷害到你們母女二人,更不會將你們的秘密告訴第四個人知道。”
“你……你讓我怎么相信你?”
菱抬起頭,淚眼朦朧地問道。
活了兩千多年,她還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無助過。
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了,就連想死都死不成,這讓她又是恨自己太無能,又是怨陸淵太無情。
“很抱歉,我沒法證明這一點。”
陸淵坦然搖頭:“你現在只能相信我。”
聽著陸淵如此霸道的話,菱再次哭泣起來。
半晌后,就在陸淵想著到底要不要制止她時,就聽菱抽噎著說道:“你…你保證不會傷害我母親?”
“我保證。”
陸淵認真道:“不只是你母親,包括你我也不會傷害。”
聞言,菱點點頭,她也很清楚,如果不想陸淵把自己交給軍閥的話,配合陸淵是她唯一的選擇。
盡管如此,菱還是警告道:“既然你知道我和母親長生的秘密,那么想來也應該知道我母親可是會詛咒的,若是你違背了你的承諾,我母親絕對不會放過你。”
聽著菱的警告,陸淵眨眨眼,很想問一句你這兩千年都活到哪里去了,竟然如此沒有心機,就這么輕輕松松把母親的底給露了出來。
不過想到電影中她因為被男主兒子摘下面罩就一見鐘情的奇葩設定,似乎倒也說得過去?
想著,陸淵便再次說道:“我自然你知道你母親詛咒的威力,畢竟一統天下的龍帝都被她封印了兩千年。”
聽到陸淵夸贊母親,菱臉上也露出了一抹自豪:“你明白就好……我答應帶你去找我母親了。”
“好,既然你答應了我,那咱們就趕緊休息,明天早點上路。”
陸淵開口說道。
休息?
聽到這兩個字,菱的臉上登時再次浮現出戒備的神情。
陸淵也懶得解釋,直接一揮手將重力修煉室從系統空間出來——反正這里是荒郊野外的,陸淵也不怕被人看見。
不過眼看陸淵竟然隨手就變出這么一座巨大的鋼鐵建筑,卻是把菱嚇了一跳。
“這…這是什么?”
她既好奇又震驚地問道。
“你就當一個隨身客棧就行。”
陸淵隨口解釋一句,隨即打開修煉室艙門,帶著菱一起進來。
菱一臉驚奇地跟著陸淵步入修煉室。
看著眼前充滿未來科技感的房間,菱只覺得自己好似進大觀園的劉姥姥一般,看什么都覺得新奇。
陸淵沒有理會她,一揮手,一張單人床便出現在地面上,隨后又取出一套被褥,道:“你今晚就在這張床上睡便行。”
“那你呢?”
菱脫口問道。
話一出口,她便是一陣羞澀。
這種話可不是一個女生該問出來的問題。
陸淵并沒有多想,又一揮手,另一張長寬均超過三米的超豪華席夢思大床便出現在眼前:“避免你多想,我睡這邊。”
看著不管是體積還是裝飾均比自己的小床高上一等的大床,菱忽然覺得自己剛剛坐上的單人床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