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了有些冰冰涼涼的水,噸噸噸的朝著嘴里灌。
“這天氣咋越來越熱啊。”沈毅感嘆。
一邊剝棉花的沈善富搖頭道:“現在環境變了,我們以前可真沒這么熱。”
那個時候沒有空調,照樣都不覺得暴熱。
現在即便是有了空調,都依舊覺得熱的有點過分。
沈毅拖了一個小板凳過來,坐在棉花堆前,和爺爺一起剝棉花。
已經完全炸開的棉花,那是真的好剝。
五根手指剛好放在上面,捏著棉花往上一扯,棉花就被拿扯出來!
當然,有時候棉花還是會斷在里面。
沈毅最喜歡的,還是這種半炸開的。
因為它們的濕潤性更多,不像是完全炸開的,基本上都要剝兩次,而那種沒炸開的,則是需要費功夫掰開。
也就這種半炸開的,是一個整體,輕輕撥動就掉了下來。
沒有黏在棉花殼上,也沒有徹底的卡在爆開的棉花殼內。
棉花丟在一旁,棉花殼丟在另外一邊。
偶爾來兩句話,更多的時候都是一陣沉默。
剝棉花的時候總是過的飛快,等到一大堆的棉花慢慢的開始縮減的時候,時間不知不覺就已經到了下午的四五點。
中間偶爾有人過來賣龍蝦,沈毅就會起身去招待。
雖然說,現在來賣龍蝦的人少了,可是量卻是在不知不覺之中增多了。
外面的道場被沈毅清理的干干凈凈,明顯帶著濕潤氣息的棉花,就被他提到了外面,攤開均勻的暴曬。
等到啥時候拿起爆開的棉花中的棉花籽,放在嘴中一咬就響,那就證明已經徹底的曬好了。
棉花曬干水分之后,都會顯得異常的蓬松!
雪白雪白的,尤為好看。
均勻的攤曬在地上之后,沈毅看了眼天色,現在太陽雖然很大,但已經不那么熱了。
來到偏屋內,專門放置工具的地方,沈毅也是挑選了老半天,這才把把棉花梗的掛鉤給找到。
戴好了在掌心和手指都有小圓點的手套,沈毅就戴著草帽子來到了田間。
田里的土都是焦黃色,若是光著赤腳,滾燙不說,還會格外的疼。
土塊都已經堅硬無比,若是想用鋤頭挖,那真的是不現實。
而這個拔棉花梗的工具,雖然簡陋,有些像是逢年過節殺豬,勾住豬鼻子的鉤子,但卻很好用。
下面的鉤子和平行面是成一定斜角的。
當一只手抓住棉花梗,這個鉤子從勾住最粗壯的主桿往上提的時候,就已經有了牢牢的抓力。
雙腿幾乎不用需要使出太大的蹬地力氣,雙手就能把這個棉花梗給提起來。
沈毅的速度不算慢,主要是以前也都做過,倒是快的很。
這塊田全部給收拾完,估摸著也是要到天黑了。
提出來的棉花梗,全部就堆積在田邊,等到暴曬到干枯之后,就是良好的生火材料。
以前這些棉花梗都是用來做草垛的,冬天需要大量的柴火,靠的就是這個東西。
而棉花殼則是堆積在一旁,這玩意兒要么做柴燒,要么是用來給種大蒜,種其余的秧苗,往往都是鋪蓋在上面,進行保溫和保暖的。
天色漸漸的昏暗下來。
云彩拉出長長的尾巴,天際中,一只只鳥兒急速飛過。
還有的鳥兒,則是三五成群的站在電線桿上,嘰嘰喳喳的叫著。
沈毅伸了一個懶腰,將這塊地清理出來,他兩條手臂都快斷了,可算是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