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澤娛樂。
十七樓,陸聽酒辦公室內。
“酒酒,解釋一下。”
欣姐站在陸聽酒面前,聽起來語氣不太好,微冷。
她花了一個晚上的時間,才消化自己看到的。
一旁的沙發上,顧明澤整個人懶懶散散的躺在上面。
兩只手卻在屏幕上,快速的切換。打著游戲的顧明澤,聞言,點了暫停。
長腿一用力,整個人輕松一躍。
就坐到了陸聽酒旁邊,自帶一分不羈的眉眼,有好奇的光在閃爍,“酒酒,你真的嗯嗯嗯?”
顧明澤沒說出來,象征性的比劃了一下。
因為胡亂的在沙發上湊合了一晚,顧明澤鉛灰色的發有一兩縷豎著,壓都壓不下去,看起來有種異樣的凌·美·感·亂。
陸聽酒淡淡懶懶的撇他一眼,“你想試試?”
顧明澤猛地雙腿閉緊,離她遠了點,直搖頭,“我才不要,不要。”
“酒酒!”
欣姐很看著毫不在意的陸聽酒,生氣的說道,“你就非得親自動手?!”
“還挑在future雜志化妝間,你是怕別人不知道是你陸聽酒干的,是嗎?”
“欣姐你別怪酒酒啊。”
顧明澤聽不得別人說酒酒,懶懶的開口護道,“那個沈洲本來就不是什么東西!我老早就想揍他了!”
說完之后。
顧明澤還轉頭看向陸聽酒,滿眼鼓勵,“酒酒,別聽你經紀人的,做得不錯,下次還可以更狠一點。”
小傲嬌的語氣。
跟小時候聽到,陸聽酒考了全校第一名時,一模一樣。
當然,忽略他自己墊底。
欣姐的臉色,更冷了。
她毫不懷疑,如果陸聽酒殺了人,顧小少爺一定是遞刀的那位。
遞的還是八百米的大長刀。
完了之后還覺得是不是累到她了,又主動替她把刀扛回去。
陸聽酒精致的臉蛋上,情緒一直很淡。
垂眸翻了翻手里的一些代言,陸聽酒從容淡靜的解釋了一句,“他自己關的門。”
這意思……他自找的咯。
欣姐一聽,太陽穴瞬間突突的跳,“酒酒!”
適時。
顧明澤在一旁念著手機上,剛搜出來的結果,“肝火太旺,養顏不易。”
欣姐,“……”
少東家!少東家!!
默念兩遍后。
欣姐重新看向陸聽酒,“以后再遇到這種事,你先給我說。”
靜了幾秒。
“酒酒,”欣姐叫她,聲音變得溫和,“再怎么樣,你還是個女孩。”
然而——
一秒不到。
欣姐聲音又嚴肅了起來,仿佛那一秒的溫和是錯覺。
“另外,future雜志封面的拍攝,我們另約了時間,就在明天上午。”
“換了拍攝地址。”之前那個已經不能再用了,欣姐做最后通知,“在城南。”
……
城南。
陸聽酒已經畫好了妝,在后臺休息。
小小得了欣姐的命令,一步不離的跟在陸聽酒身后。
拍攝棚里。
陸聽酒依舊是穿的拍攝要用的那一身紅裙,整個人疏疏懶懶的靠在椅子上。
精致如畫的五官靜謐到極致,冷茶色的長卷發隨意散漫的垂在肩側。
女孩露在外面的的膚色白如雪,無一不是透著清清冷冷的氣息。
不染塵世般……嬌貴。
田雨冷冷的站在一旁,看著不遠處的女孩。
那個位置,原本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