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
“不重要你會這樣對他?”陸聽酒淡淡的道,話音一轉,“不過我比較好奇的是——”
她看向阮扶音,“你怎么會知道霍氏這個項目?”
阮扶音一怔,驀然抬眼,“你什么意思?”
陸聽酒微微勾唇,卻不回她。
她慢慢的走向林哲,在他面前蹲了下來。
深靜漆黑的眸,盯著他幾乎滿是是血色的一張臉。
音質散漫的開口,“他是怎么說的?”
這話,明顯是在問正壓著他的林南。
林南抬頭,朝她身后的霍庭墨看去。
在得到允許之后,林南才重復了一遍剛剛林哲的話。
“文件是陸……陸小姐給的。”
“這份文件,他交給沈洲了嗎?”
“還……還沒……”
被他們攔了下來。
酒酒眼眸微轉,心底劃過淡淡的疑惑。
前世為什么沈洲非要得到霍氏的資產?
其實她后面給沈洲的,只要他不賭不投資,足以揮霍的過完一生。
但她估計就是沈洲貪得無厭,也沒有多想。
陸聽酒沒有立刻否認,就像是已經被證實結果,無言反駁。
阮扶音看著她,冷聲質問,“他親口說是你交給他的,你還有什么好否認的?”
陸聽酒慢慢的站起身來,眉眼懶懶,唇角漫出輕輕寥寥的笑。
她說,“我不否認啊。”
阮扶音一怔,即將脫口而出的斥責頓在口中。
她瞬間轉頭看向霍庭墨,音調冷冽,“庭墨,你聽到了,是她自己親口承認的。”
霍庭墨看了一眼連否認也不屑的陸聽酒,深不見底的瞳孔里微微黯然。
“阿墨。”
霍庭墨聽到女孩如此叫他的時候,眼底劃過一絲不可置信。
還沒有來得及確認,陸聽酒就已經闖入他懷時。
霍庭墨整個身體驀然一僵。
“阿墨。”
陸聽酒抱住他的手臂,抬眼看他,眸底清澈,“對不起。”
“文件是我給他的,我承認。”
“可是我發誓,我以后絕對絕對不會再提供任何信息給他。”
“如果我有違背……”陸聽酒作勢要發誓。
霍庭墨卻制止了她,“我信你。”
阮扶音氣急,“庭墨!”
“你再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無視阮扶音的憤怒,陸聽酒聞言軟語的對著霍庭墨說道。
被她的靠近,整個人變得僵硬的霍庭墨,只顧著順著她的話答應她,“好。”
都還不清楚她要說什么。
“以后,關于霍氏的所有事,都不要讓她參與。”陸聽酒眼眸黑而純粹,“包括正常的商務往來。”
前世。
明明沒有投資的天賦,阮扶音還處處投資。
最后虧損,導致霍氏替她買了不少的單。
“陸聽酒,你憑什么做決定?”
阮扶音聽見她這樣說,繞是再淡定也氣得不輕。
她就仗著庭墨對她百依百順的,從而毫不顧忌的提要求。
霍庭墨默了一下,伸手擁住她,“酒酒,正常的商務往來不能說明什么。就算是毫不認識的人,霍氏也是選擇能者優先的。”
陸聽酒盯著他的眼,輕輕懶懶的笑,“可是我不喜歡呀。”
“再說,”陸聽酒音色沒有平常的清冷,有些散漫,聽起來帶了一點嬌氣的意味,“阿墨,你不是已經答應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