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姐的語氣冷了下來,“公司可沒有出面,替她善后影響公司發展!”
這樣一算賬,文哥也急了起來。
他翻著之前的舊賬,“那你怎么不說她之前接的那些爛角色,更毀了公司的形象?”
“那還不是你家沈洲,讓她接的?”
“沈洲讓她接的,是沈洲逼她接的?那還不是她心甘情愿……”
“兩位都停一停。”
欣姐無視前方的聲音,直接接著道,“那還不是你家沈洲心機深手段高,哄著酒酒接。”
“沈洲也沒有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文哥的話還未說話——
“砰”的一聲。
茶杯砸在地上的聲音,驀地響起。
眾人都向傳來聲音的前方望去——
“不好意思,手滑。”
顧明澤助理依舊面無表情,卻堪比溫和的說出了這個字。
“要不,兩位繼續?”
助理把手移到身側的椅子上,“這把椅子,估計還更耐摔。”
“不會摔成渣。”
想到助理背后代表的人。
瞬間。
眾人噤聲。
靜了幾秒。
欣姐先坐了下來。
文哥冷冷的瞪了她一眼,也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見他們都安靜了下來,助理才用毫無起伏的音,翻開手里從會議室開始,就一直拿著的文件。
“經公司決定,虞明煙和沈洲無視公司明文規定,私自接代言,但考慮到兩這些年來位對公司所做出的的貢獻,各處罰七千萬以儆效尤,并暫停活動半年。”
“余文作為經紀人有失其責,作開除處理。”
助理話音剛落。
文哥瞬間就炸了,“憑什么!”
“我為公司兢兢業業了十幾年,就為了這樣一件小事,你們就要開除我?!”
“我要見顧總!我要聽見顧總親口將我開除。”
陳詞濫調。
每個被開除的人,都會說上這樣一番話。
助理伸手,按了一下鈴。
就馬上有保鏢進來,把還在大聲吼叫著不公,繼而甩鍋的文哥,給拖了出去。
會議室安靜之后。
助理看向,明顯也氣得不輕的沈洲和文哥,堪比溫和的語調,“兩位,有什么異議嗎?”
說著,根本就沒有給他們回答的機會。
助理繼續道,“既然沒有的話,限兩位在三天之內,交清罰款。”
“我要見陸聽酒。”
沈洲看向助理,冷冷的說了一句,“你這些所謂的處罰,經過她的同意了嗎?”
“經過我什么同意?”
沈洲話音剛落,清越而干凈的女音,就在他身后響起。
陸聽酒一襲黑色西裝搭配同色系西裝短裙,干練利落。
清脆響亮的高跟鞋聲落在空寂的會議室內,一雙纖細的長腿白皙得過分。
在眾人的注視下。
陸聽酒緩緩的,在一直空著的主位上坐下。
“這是,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