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蠻橫不講理,我開的車速度一直很穩。”司機冷著聲說道,“是你在拐彎那里突然加速,撞了上來。”
“發生追尾,算你全責。”
大金鏈男子傲著聲,“這位大哥,你說我突然加速,拿出證據來啊!”
“這條道上,限速六十,而你剛剛的車速,最低九十。”
清越淡冽的女聲,突然響起。
大金鏈男子以為是司機找來的幫手,隨即不耐煩的到,“你誰啊你——”
他看著站在司機側后方的驚艷女孩,眼神頓時一亮。
話還未說完,就不由得停了下來。
而陸聽酒從下車,就沒看他一眼,只是盯著他的車頭。
微涼的視線,淡淡的掠過車胎下劃過的痕跡,陸聽酒繼續道,“論規定的車距,你這好像也不夠。”
明明是詢問的語氣,陸聽酒卻說得篤定。
最后。
她總結道,“你全責。”
“擔擔擔!”
大金鏈男子瞬間變了臉色,他笑呵呵的朝陸聽酒走了過去。
戴著的大金鏈子,也隨著他走路的動作,一顫一顫的。
“我的責任……我承認……”男子走到陸聽酒面前,微胖的臉上堆滿了笑,“那這位小姐,我們現在可以談談賠償的事了。”
“你放心,賠償一定讓你滿意!”
這樣的美人兒,讓他賠多少他都愿意!
大金鏈男呵呵的笑道,把兩只手在自己的T恤上快速的擦了幾下。
掛滿了笑意的臉看著陸聽酒,大金鏈男子微微的彎著腰,把雙手伸了過去,“在這之前,那我們先交個朋友,往后我們……啊!”
大金鏈男子伸向陸聽酒的手,突然被旁邊憑空伸出的一只手,截住。
隨后。
那只手,毫不費力的輕輕一轉。
瞬間。
大金鏈男子,如殺豬般參加的聲音響起。
因著是在郊外拍戲。
所以來回劇組的這條道上,也格外的偏僻和寂靜。
男子慘烈的叫聲,也格外的慘烈。
“松……送……快松手!”金鏈男疼得雙手打顫,出口的音也斷斷續續的。
一身白色休閑服的邵南城,神情漠然。
手下的動作卻毫不留情,把大金鏈男的兩只手反手壓在他背后,力道加重了幾個度。
大金鏈男瞬間動彈不得。
不停的求饒聲,斷斷續續的響起。
邵南城偏頭,看著站在身側的女孩,薄涼的聲調聽不出情緒,“他碰到你了?”
身側的女孩,似沒有聽到他的話。
“霍庭墨!”
她朝對面叫了一聲。
霍庭墨。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站在對面那里的男人。
是霍庭墨。
陸聽酒叫了他一聲,他便朝她走了過來。
“酒酒。”
跟著男人低沉的音落下的,是霍庭墨落在陸聽酒腰間的手。
輕輕一帶。
陸聽酒就被帶入了他的懷里。
“酒酒,”男人低沉的音落在頭頂,“怎么回事?”
陸聽酒仰臉看他,眼睛清澈而黑白分明,緩聲解釋,“車追尾了,他全責,但他不認。”
“他還說想跟我交朋友,”女孩精致的眉眼輕蹙了蹙,“我又不認識他。”
“嗯。”男人溫聲應道,“他會認,朋友他交不起。”
這時。
“邵導。”
霍庭墨才抬眼,看向對面的男人,“你出手幫酒酒這一次,日后電影上有需要的,可以找我。”
四目相對。
兩雙眼無聲無息的,深邃了些許。
各自蘊藏了不同的情緒。
邵南城輕笑著,放開了手里的人。
不輕不重的視線,落在霍庭墨懷里的女孩臉上。
涼薄的開腔,“怎么,一句感謝都懶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