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主子。”二人點了點頭便離開了,姜世梅又看向了余阮阮:“喝了藥就不難受了,下次晚上出來多穿點衣服。”
余阮阮露出傻笑:“好,嘿嘿,世梅姐姐你真好。”
有人關心就是好,不像以前自己生了病,父母又不在家,就只能難受的躺在被窩里哭。
沒過一會盧太妃便醒了過來,幾人立馬進了屋擔心的圍了上去,盧太妃卻露出虛弱的笑容:“沒事兒,都別瞎操心了啊,我這一把老骨頭硬的很,死不了呢。”
梁太妃也沒與盧太妃拌嘴,無奈的順著她的話說道:“是是是,你骨頭最硬了。”
眾人看盧太妃確實沒什么大礙后懸著的心這才落了下來。
只是盧太妃的手,還得好好的修養著,梁太妃喂盧太妃喝完了粥后,秋冬也帶著余阮阮的藥回來了。
春夏這時候正好在熬著盧太妃的藥,余阮阮便拿過去跟她們一起熬。
西廂房后院里,余阮阮的藥已經在爐子里小火熬了起來,這年頭一個小病小災都能要了人的命,所以她得惜命啊。
春夏二人十分勤快,手腳也利索,夏在洗著衣服,春則是在扇著爐子里熬的藥。
余阮阮坐在一邊閑著無聊便跟二人聊了起來,從談話中這才知道原來二人是親姐妹,只相差了一歲多。
兩人因為家里弟弟妹妹太多,便自愿進了宮,怪不得余阮阮覺得她們有點相似呢,原來是親姐妹。
兩人的性格完全相反,春的性格很小心謹慎,話也不怎么多,可做事卻特別細心。夏的性格則與春不同,是特別活潑好動的那種,一直跟余阮阮嘰嘰喳喳聊個不停,春則是在一旁安安靜靜的,只要你不問她她就不會說話,你問起她她也才答個簡單的幾個字。
余阮阮覺得兩姐妹真的很有趣,特別是夏,兩人聊的特別投緣,余阮阮覺得她很像自己現代中學的那個同桌似的,有說不完的話,聊不完的天。
聊的太入迷,導致余阮阮煎的感冒藥差點給糊了,還是春在一旁即時提醒她,這才沒浪費了這一碗藥。
煎好藥后,余阮阮便端起了自己的和太妃的兩碗藥回去了,春則是幫著夏洗衣服去了,余阮阮也是順路,就連帶著一起端了過去。
幸好有個托盤,要不然差點沒燙死,不過聞著這藥那是真心苦啊,想起以前被媽媽逼著喝中藥的日子就難受,沒想到連穿越后也擺脫不了喝中藥。
不過沒事,她現在已經不是那個被媽媽追著打才喝藥的孩子了,寶寶長大了,寶寶已經學會自己喝藥了。
余阮阮端著托盤進了屋,這時候盧太妃倚靠在床邊,姜世梅和許秀珍在屋里陪著她說話。
藥稍微涼了一點后,許秀珍端著藥碗給盧太妃喂了下去,盧太妃卻嫌棄許秀珍拿著小勺一口一口喂得太慢,不禁翻了個白眼:“你這樣喂想苦死我啊你,拿來吧你!”
說完便直接另外一只手從許秀珍手里搶過了藥碗,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最后也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成功被苦到了,還是余阮阮拿了塊糖給她這才將嘴里的苦澀感壓了下去。
看來喝中藥這件事,不管是老的少的都不喜歡啊。
余阮阮端著手里的中藥,黑黢黢的還彌漫著專屬于的那股熟悉的中藥味氣息,那眉頭皺的感覺可以夾死一只螞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