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阮阮聽見細小的聲音瞬間停止咀嚼,一動不動靜靜的豎著耳朵,水滴聲不知道從哪里來,聲音雖然很小,但余阮阮確認自己沒有幻聽。
余阮阮先是聽了聽左邊的洞口,又聽了聽右邊的洞口,五分鐘后,余阮阮終于確認這聲音是從左邊洞口傳來的了。
果斷的選擇了左邊的洞口進去,沒想到她剛踏進洞口,身后的洞門便降下來一道石門,堵住了洞口。
看來,她是沒有回頭路可以選了,只能硬著頭往前走了。希望……她選擇的是正確的吧。即使是錯誤的她也后悔不了了。
冷宮里,打斗已經停止,琴箏不甘心的帶著帶來的殺手撤退了。
沒想到這個七皇子暗中竟然有勢力來幫助他,仿佛知曉琴箏今夜一行人要動手一樣,早早地就埋伏在七皇子屋子周圍等著他們了。
而且對方實力也不差,個個是頂尖的高手,打傷了她好幾個手下,看來這七皇子不容小覷啊,皇后娘娘的擔心果然是對的。
琴箏眼見著很快就要事情敗露了,急忙下令帶著人撤離了。
只是有一個殺手卻沒能走的掉,被他們給抓住了,不過琴箏卻并不擔心,因為月門的殺手,永遠不可能背叛組織。
果不其然,這殺手在被楚錦文抓住的一瞬間,就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冷笑了一聲后,直接吞下了舌底下提前藏好的毒藥,短短三秒便咽了氣。
“你們是誰?為何要幫我?”楚錦文看著面前的幾個黑衣人冷著眼沉聲說道。
今夜他早就預感到不對,卻奇怪潛伏在他屋子周圍的那些人為何遲遲沒有動手,不想沒多久后又來了一批黑衣人。
這些潛伏在他屋子周圍的黑衣人竟然與他們對打了起來,很明顯是提前知道消息來幫助自己的。
可楚錦文從來不覺得害怕,也并不覺得感激。
來一個他殺一個,來一雙他就殺一雙,生與死,他從來都不曾畏懼。
黑衣人的領頭人并未說話,而是走上前從懷里拿出了一個玉佩交到了楚錦文手中,便帶著其余的黑衣人消失在了夜色里。
楚錦文手握玉佩,上面雕刻著花紋,只寫了一個字,“四”。
楚錦文勾起嘴角,拿著的長劍還滴著鮮血。將玉佩放在衣服口袋里,這口袋是余阮阮做衣服時特意縫上去的。這時正好派上了用場。
想到余阮阮,楚錦文眼里的冷意消失了許多,看來,想必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離開這里了。到時候,他會帶著她一起離開這里。這也是他給她的承諾。
楚錦文將死去殺手的尸體處理好后,拿著尸體身上的木牌凝望著。
木牌上面寫著“月門”二字,想必就是今夜派來暗殺他的門派吧。
“月門……”楚錦文輕輕呢喃著這個詞,看著這個木牌突然間覺得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見到過,不過卻突然一時半會怎么也想不起來了。
擦干凈手里的劍后,楚錦文來到了余阮阮的屋子。
卻沒想到屋內空無一人,壓根沒有余阮阮的身影。一股強烈的不詳的預感在楚錦文心中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