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征兆的余阮阮沉進了湖里,有些冰冷的湖水瞬間涌入耳鼻,此時的她全身無力再也沒力氣去撲騰了。
“余阮阮!”小憐伸出手想要拉住她,可是連她的手都沒有碰到她便沉了下去,只能慌張的大喊著她的名字。
隱約聽見了小憐叫喊著她的名字,可是身體越來越冷,意識也越來越模糊,余阮阮慢慢閉上了眼睛,任由著自己往下沉著。
對不起了小憐,還以為我們都能出去呢,你好好的活著吧,連帶著我的那一份。
冷宮里,莫名奇妙起了一場大火,大火來勢洶洶仿佛是沖著楚錦文的屋子去的,只待大火被撲滅了后眾人沖進去時,只看到了楚錦文的尸體。
整個尸體渾身都已經被燒焦了,雖然分辨不出外貌來,但從身形與著裝來看,九成是七皇子無疑。
皇上得知后也只是命人簡單的將他安葬,從始至終也都未來看他一眼,毫不在乎一般。
皇后看著身旁的琴箏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喝了一口茶水后朝她說道:“做的不錯琴箏,你辦事本宮向來放心。”
琴箏皺著眉頭點了點頭:“琴箏也要多謝娘娘的信任。”
內心卻感到疑惑,這大火明明不是她命人放的,難道是還有人想要殺害七皇子嗎?不過正好,也不用她再次動手了。
皇后漫不經心的撥弄著盤子里的葡萄問道:“五皇子什么時候出發?”
“五日后。”
“呵,本宮早已給足了他活著的時間,若是不本宮當年仁慈再加上他命大,他也不會活到現在成為本宮的顧慮。”皇后冷笑一聲,扯下了盤子里的葡萄捏碎在手中。
葡萄的汁液順著她的指尖流落下來滴到桌上,宛如新鮮的血液一般。
“途中隨便找個法子解決了吧,反正出了宮,就也無人再問津了。”皇后壓根沒有打算要將他送去靈韻山,靈韻山上的人也根本不知道五皇子要到來。
所以兩邊都不知道,正是下手的好時機,等時間一長,又有誰還記得他呢,若是再想調查,就沒那么簡單了。
琴箏臉色有些奇怪,欲言又止似乎想說些什么,可在看到皇后的表情后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
“娘娘,若是三殿下知道了,怕是……”想了一番后,琴箏還是決定提醒一下她,看能不能讓她改變一下主意。
皇后捏緊了拳頭,表情有些不甘:“就是因為他活著,才會讓瑾兒與我母子隔閡,等時間一長瑾兒自然就忘記了這些事情。所以這個隱患絕對不能留下!”
斬草要除根,她絕不能給自己留下一個后患,更不能讓后患長大,來威脅到自己和自己的孩子!
琴箏出了皇后宮里后來到了冷宮,現在七皇子一死,就可以先想個辦法將余阮阮先送出宮去了。
剛到冷宮便聽見了悲傷的哭聲傳來,琴箏跳到墻瓦上的角落里,觀察著里面的環境。
小九蹲在一具蓋著白布的尸體旁哭的十分傷心,不停的喊著七哥哥,眼淚也如斷了線一般不停的落下,抽噎著說話都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