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人的面貌,她卻到死也沒能看清楚。
“呼——”
余阮阮從床上猛的睜開雙眼彈坐了起來,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好似要喘不過來氣一般。
剛剛的夢,太真實了,看來她的確是忘記了什么,不過從夢境就可以初步判斷,這人一定和她有仇吧,要不然為什么都殺到她夢里來了,還毫不留情的一劍刺死了她。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
第二日,小憐端著早膳和藥碗走進了余阮阮的屋子,此時余阮阮正坐在梳妝臺前的凳子上楞楞的回想著做晚的夢境。
“阮阮,吃藥了。”小憐將托盤里的碗筷都擺在了桌上,對著背對她的余阮阮輕聲喊道。
余阮阮聞聲站起身回過了頭,卻在小憐身后看到了一個陌生的面孔。
男子年約二十出頭,墨黑色的眼眸里有一絲憂傷,高挺的鼻梁,一身白色的錦袍,手里拿著一把銀色的折扇,腰間系著一條金色腰帶,看起來溫文爾雅,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
余阮阮看楞了,直直的盯著男人的俊顏出了神。我靠……古代的美男都這么好看嗎??
好想直接抱一個回家領紅本本啊啊!
閆卿嘴角掛著笑容,淡淡的輕笑了一聲,余阮阮卻直接被這聲音酥到了,腿都要站不穩軟下去了。
“小丫頭,本王很好看嗎?”
磁性的嗓音響起鉆入了余阮阮的耳朵里,臉蛋瞬間爆紅了,真是沒出息啊余阮阮!都快要把別人看穿了,要是把帥哥嚇跑了怎么辦!
“咳咳。”余阮阮掩飾的輕咳了兩聲,想以此來遮掩一下尷尬,卻沒想到被口水嗆住使命的咳了起來。
閆卿皺著眉頭朝余阮阮走過去,抬起手輕輕的拍了拍兩下她的后背:“沒事吧?”
余阮阮果斷的搖了搖頭,即便咳得喉嚨又開始劇烈的疼痛了起來,卻也要死死的強撐住面子。
小憐也立刻遞上水去,余阮阮猛灌了幾口這才止住了咳嗽。
直到閆卿離開屋子,余阮阮還是有些許尷尬。剛剛太丟人了,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喝著清粥的余阮阮用胳膊肘碰了碰小憐,指著屋門口有些好奇的看著她。
小憐會意,笑著跟余阮阮說道:“他叫閆卿,雖然暫時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但肯定是個好人。你溺水的那危機時刻是他救了你,還帶我們來了這里安頓下,替你請了醫術高超的大夫為你診治。阮阮,你可得好好謝謝閆公子啊。”
“最好,再來個以身相許~”小憐有些打趣的偷笑了兩聲。剛剛余阮阮直勾勾的看著閆公子的那眼神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啊。
雖然余阮阮現在年紀還小,但已是傾城之姿,閆公子的外貌和談吐那是更不用說了,等再過個幾年,兩人不就是絕配了嗎!
余阮阮瞪了她一眼,這女人怎么出來后跟之前完全變了一副模樣呢,以前死死的板著一張臉沒想到現在竟然也會開起玩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