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阮阮轉身回屋后,在身后的楚安云看著她的背影輕笑了一聲。
住在這里,好像也挺好的。
皇宮,皇后宮殿內——
琴箏站在皇后一旁向她匯報著情況:“娘娘,五皇子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死了?”
琴箏愣了一秒鐘,又很快回答道:“嗯。”
“做的不錯,這樣本宮就再無后顧之憂了……也再也沒有人能夠威脅到我的瑾兒了。”皇后望著手里的針線,喃喃自語。
這是皇后送給三皇子的生辰禮物,每一年皇后都會親手給三皇子做衣服,后宮不少皇子公主都羨慕極了三皇子呢。
“娘娘今年又給三皇子做衣服了。”琴箏冰冷的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早些年間皇后也教了她做衣服,只是她只會舞刀弄槍根本學不會這些繡花什么的,反倒每次都搞得一團糟,后來就索性不學了,而在武功方面,她就像是個天生練武的好苗子,異于常人。
“嗯。”皇后垂下頭嘴角露出了笑容,拿著針又開始繡了起來。
“孩子都長得快,我要是再不多給他做兩身兒衣服,以后等我老了,眼睛不好就看不見這針線了。”皇后輕嘆了一口氣,感嘆著時光的流逝,一轉眼,瑾兒都快長大了。
只是她平日里忙于后宮事務,陪伴瑾兒的時間還是少了,可出身在皇宮里,這畢竟是難免的。
在殿內談論的兩人都不知道的是,就在兩人談及五皇子死訊的時候,屏風后面一個人影一閃而過。
楚付瑾跑回屋子將自己關在屋內,咬著牙痛哭了起來,卻極其隱忍不讓自己哭出聲來,控制不住的抽噎著,眼眶猩紅捏緊了拳頭。
昨日早上他還目送五弟的離去,是那般的不舍,匆忙的連一個告別都沒來得及說五弟便坐著馬車匆匆離開了皇宮。
他知道,他的五弟雖然智力方面有一些問題,但是他心地善良,純真無邪,眼神里干凈的就像一張白紙一樣。
他總是跟在自己身后喊著三哥,想要跟他玩。他從沒嫌棄討厭過五弟,反倒很喜歡與他作伴。
因為那是他在這深宮里唯一真心相處的伙伴,毫無猜忌與算計,不是為了利益才去相處的。
他本以為母后只是將五弟送去靈韻山,最多就是不想讓他回宮罷了,可沒想到竟然耐不住在路上就動了手,殘忍的殺害了五弟。
他才八歲……
什么也不懂,只是單純的愛跟著他屁股后面一句一句毫不厭煩的喊著三哥想要與他一起玩而已。
本想以后穩固了地位,就去接五弟回來,可沒想到母后竟然如此的陰險狠辣。
楚付瑾捏緊了拳頭,眼神里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眼底竟還帶有一絲絲恨意。
在心底里無聲的大哭咆哮著,母后……你為何要這樣做。
午時,小憐已經做好了飯菜,安云也已經收拾好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