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過去,她不僅沒有想起丁點關于書中反派的半點記憶,反倒對于之前在冷宮里生活的那一段時間記憶也在逐漸的模糊了。
她是要踏上尋找反派的征途,阻止他殺人作惡呢,還是選擇視而不見,任由其發展呢。
而且想要回到過去的唯一方法也與反派有關……
而那段缺失的記憶,始終讓她感到內心有些不安……
一陣風呼嘯而過,帶著絲絲涼意,余阮阮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下一秒,背后就被披上了一件外套,有些熟悉的氣味傳來,夾雜著淡淡的桃花香。
“安云啊,你怎么來了。”余阮阮攏了攏身上的外套問道,沒有絲毫覺得這樣不妥。
雖然表面上余阮阮是楚安云的師姐,但安云的性格其實要比她沉穩很多,一直照顧謙讓著她,久而久之,余阮阮早已習慣了安云的存在,將他視為了自己的家人。
“聽你在彈琴,便過來聽上一曲。”楚安云淡淡一笑,坐在了余阮阮的對立面整理了下衣袍后盤腿而坐。
“想聽什么?”余阮阮隨手撥弄著琴弦,漫不經心的問道。
“十二月的太陽。”楚安云雖然武功在余阮阮之上,可對于琴藝,還是及不過她的。
余阮阮手指彈動琴弦,流利悅耳的曲音發出,正如十二月的太陽般,溫暖,明媚,讓人感到心情愉悅。
這首曲子是她第一次自己作曲的歌,然后將這首曲子作為了他十四歲生辰的禮物,沒想到卻深受他的喜歡,每次都只愿意聽這一首。
夜晚,剛準備吹滅蠟燭上床睡覺的余阮阮便聽見屋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余阮阮一下就聽出來是師傅回來了,披了件衣服就推開了屋門。
只見閆卿穿著墨色衣袍,年約二七的他成熟且穩重,夜色下俊美的面容足以迷倒千萬眾生,仿佛就像神明一般向余阮阮緩緩走來。
這么多年了,閆卿俊美的面容沒有減少絲毫,反倒多了一些成熟與穩重,就好像時間從未在他身上經過一般,要不是余阮阮知道他不化妝,真想問問他用的什么牌子的護膚品,能夠保養的如此之好。
“丫頭還沒睡?”閆卿挑著眉問道。
余阮阮嘿嘿一笑:“師傅您老人家都沒回來呢,徒兒怎么敢睡啊!”
她就是不服,為什么幾年過去她都老了,閆卿卻沒有任何變化!!
閆卿抽了抽嘴角,臭丫頭,他有那么老嗎?每次都變著方的說他老……要不是看在這是他自己收的徒兒的面上,真想暴揍她一頓。
余阮阮眼尖的看到閆卿身后還拿著什么東西,露出了一個光滑的表面,迫不及待的開口說道:“師傅,你又買酒啦?”
雖然師傅平日里吃素,性格淡然,好似看透了生死一般,也好像從來沒有看見過他有什么看重或者喜愛的東西。
但卻有一樣,閆卿特別喜歡,那就是酒,余阮阮曾親眼看到他連喝了三四罐酒卻不帶半點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