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膳后,柯蕓被余阮阮推搡著送進了錦三的屋里,余阮阮還十分貼心的替二人關上了大門。
床上的錦三閉著雙眼,聽到動靜后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側過頭看向站在門口的柯蕓,嘴角牽強的扯出一個笑容來。
“你怎么來了……傷口好些了嗎?”說著便想要撐起身子坐起來。
柯蕓立馬上前止住了他:“哎,你別起來了好好躺著吧,我就是來隨便看看。”
錦三也不逞強,嘴角掛著笑容又躺了下去。
柯蕓看著男人身上的傷口,想到男人是因為她才受了這樣重的傷,心里就止不住的愧疚。
有些顫抖的伸出手覆蓋在了錦三肩膀上的一處傷口:“還疼嗎……你怎么那么傻。”
“這本來就是我自己該受的懲罰,你又何苦跑出來救我。”柯蕓吸了吸鼻子,眼眶有些微紅。
錦三心疼的撫上柯蕓的臉蛋,替她拂去眼角的淚水:“別哭,我不疼,若是重來一次,我也依然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柯蕓抬起衣袖擦了擦眼淚,站起了身:“是我對不起你,欺騙了你這么久,我現在已經不是月門的人了,一個月后,我會自己離開,你好好的養病吧……我就先走了。”
說完便抬腳準備離開屋子,身后卻突然傳來男人的聲音,“其實我早就知道了,你是元閣的人。”
柯蕓猛的停住腳步,有些自嘲的勾起嘴角:“忘了我吧。”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屋子。
回到屋內,柯蕓關上了門在屋內泣不成聲的狠狠大哭了一場,手里的緊緊握著那根桃花簪。
若是他們只是平常人家該多好,那樣他們就可以結為夫妻,男耕女織,過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這輩子……他們注定是要錯過了。
余阮阮將柯蕓送到錦三屋內后,便一個人在外面瞎轉悠著。
突然不知怎么就轉悠到了山崖邊,今日沒有下雪,陽光灑下來竟然還有些暖和,看來今天是個不錯的天氣。
余阮阮找了塊干凈的石頭正準備坐下來悠閑的賞賞雪景。
忽然,聽見一道少年呼喊的聲音,余阮阮以為自己的耳朵出現幻聽了,但還是朝著聲音來源走近。
“救命啊——救命啊!”
我靠,沒幻聽,余阮阮搓了搓眼睛,可是山崖邊空無一人啊,余阮阮小心翼翼的走到山崖最邊上往下看去,卻看到了讓人心驚膽戰的一幕。
只見一個少年穿著雪白的衣服,一只手抓住山崖延伸出來的一根樹枝,懸掛在空中,余阮阮一驚,立即大聲喊到:“喂!你怎么在下面啊,快抓住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