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阮阮輕輕拍了拍她的背:“那她男人姓什么?”
“姓溫,好像是溫暖的溫。”虎子撓了撓后腦勺,想了半天才組出一個詞語來。
“溫……那便叫溫盈吧。”
“溫盈……真好聽啊姐姐。”顧笙歪著腦袋看著在睡夢中的溫盈,嘟囔著嘴巴十分可愛,“溫盈,以后你就叫溫盈啦。”
……
馬車漸漸停了下來,余阮阮幾人一同下了馬車,只見街道上,一條長長的道路鋪滿了藍色的布匹,無數名受傷的士兵百姓躺在地上。
他們有的唉聲嘆氣,有的叫喊連天,有的……卻渾身是血動彈不得。
有許多忙碌的醫者,替士兵們查看傷情,替他們診治,可有些,卻被裹了一層冰冷的席子抬走了。
壓抑,悲傷,哭泣,再一次彌漫而來。
余阮阮眾人,再一次見到了戰爭的無情和冷酷。
“走吧。”
楚安云一把牽過了余阮阮的手,帶著她走進了不遠處的府邸內。
屋內,小憐正在晾衣裳,見到余阮阮后立即驚喜的放下了手里的衣裳就朝余阮阮走去。
“阮阮,你來了!”
兩人雙手緊緊的拉在了一起,余阮阮有些驚訝:“小憐姐,你怎么會在這兒?師傅呢?”
小憐沒回答余阮阮,而是看向了她身后:“他們是……咦?怎么還有個孩子?”
正巧,顧笙手里的溫盈在此時被吵醒,睜著大眼睛第一時間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小憐姐,這兒有什么小孩子可以喝的奶嗎?”余阮阮急忙說道。
“有,灶臺溫著一壺羊奶呢,我這就去拿來。”說完,小憐便匆匆的走進了旁邊的小院子里。
片刻后,堂屋內,溫盈吮吸著羊奶,一小壺被這小家伙喝的干干凈凈,想來肯定是餓壞了。
溫盈打了個飽嗝后便又在顧笙的懷里睡了過去,可愛的模樣讓人看了心都要萌化了。
“小憐姐,這兒有多余的空屋子嗎,他們舟車勞頓,累了許久了,我想讓他們先歇息會兒。”看著顧笙和虎子滿臉疲倦的模樣,余阮阮有些心疼的開口說道。
“有,你們跟我來吧,房間我都已經早已收拾好了。”說完便小憐便領著顧笙和虎子往里屋走去。
安頓好了顧笙和虎子后,三人這才坐了下來說著話。
“小憐姐,溫盈呢?”
小憐抿唇輕笑了一聲:“你說那女娃啊,在那顧丫頭那兒睡著了。小丫頭偏不讓我帶出來,說是怕麻煩了我。”
“你們到底發生了些什么?怎么現在才過來,前些時日安云和我說,你們應該前日里就會到這兒的,結果我等了兩天,你們今日才過來。”小憐將手搭在了余阮阮手背上,神情有些擔憂。
“哎……說來話長……”余阮阮輕嘆了一口氣,將昨日之事全都緩緩道來。
“什么?四十七位難民們全被楚國的官兵所追殺!?”小憐氣憤的一掌拍到了桌上。
“他們也喪盡天良了!竟然如此對那些手無寸鐵的老百姓!”